司马煜腾出手来,用手指缓慢地在她的脸颊边游走。她流了汗,面色发红。
本来想吓一吓她,结果在他这里,她如鱼得水。他是该高兴、欣慰呢?还是觉得自己没用呢?
司马煜松开了她。
宋真腿软身子僵,愣在原地真不敢乱动弹,心想,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他吧。
直到晚上吃饭,两个人之间都没说一句话。司马煜没再在清梧院里的待着,只说让她现在既已为府中侧妃,他出远门才回来,让她晚上去檀园侍奉。
诡异的用词和气氛令椿香感到迷惑不已。感觉两个人之间像是闹僵了,极其像是大型的打闹现场。
宋真一直坐在那里发呆,感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又像是单纯地不想说话。
椿香见宋真突然恼羞成怒地摔了桌上的茶具,把小岑都吓跑了,才选择性地不去打搅。
坐了一下午,宋真才把事情想明白。其实她一开始只是不愿相信,但一想到那家伙再如此严肃的事情上居然还要借机调戏她,她就觉得离谱和难受。
他一定是故意想让她明白,她虽然心思不在他身上了,可是身体却还很诚实!
理智恢复后,她的难受是退下去了,但无地自容的感觉却升了上来。
宋真气恼地反问自己,她怎么让一个处男给……给强势上了!不对,怎么他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样!
只要一想起刚才那场面,她还是会本能的腿发软,心里面、脑子里本能都是欲拒还迎的矛盾和纠结,简直糟糕透了。
她是个很实际的人好嘛,他分明也是啊。两个人成年人之间干嘛弄这些。
宋真自己折磨自己一个下午,直到管家过来请她去檀园吃晚饭。
宋真坐在檀园的饭桌上,司马煜已在那里等着她。
她有点躲避似地坐在了他对面。
观司马煜已恢复如常,宋真放开了吃饭。依旧是她吃她的,他吃他的。
看她吃喝畅快,司马煜料想她这边没什么事儿,放下心来。
司马煜开了坛好酒,对她道:“宋姑娘若是还在生本王的气,酒还是可以喝的吧。”
她喜欢喝酒,喝他地窖里的好酒。
下人给她斟满酒,宋真打量起他,脑子里蹦出下午他们之间说过的话,道:“妾身想起来了,王爷还欠着妾身人情呢,妾身若是有难,王爷要记得还哦。”
下午跟他吵架,属实不理智了。
宋真饮尽酒,司马煜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