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人一字一句,果决狠厉,哪有半分昔日旧模样,他沉下脸道:“我方才救了你,你一定要故意曲解我的话吗?能不能好好说话?”
“一把剑而已!为了一把剑,你甘愿放弃修为甚至放弃自己?刚刚在沼泽上,你的衣角已然碰到艮土,我若不来,你是不是要直接送死?”
“你若不来,我早已取到剑了!”
“这是浮云宗的剑冢!你还当自己是浮云宗天骄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赶话,声音越来越大。
兰舟几乎是吼道:“陆首席刚正不阿,怎么,要严惩我这个偷剑的小贼?想怎样?想再把我丢进幻谷废我一身修为?
陆让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却见兰舟突然捂住腹部,形容痛苦。
他下意识伸手,在半空中却想到什么,硬生生止住。
兰舟只觉丹田的灼烧感越来越重,彷佛火焰顺着丹田窜到灵台,烧的脑袋发晕。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丹田空虚。
“陆让,你总是——”
尾音突然消散。
一阵刀割般的疼痛,自丹田而起,一路往上。
视野骤然涌上血色。
不好!
方才急火攻心,一时灵气逆流。
兰舟蜷缩倒地,紧紧咬住下唇,抑制喉中痛苦的呻吟。
陆让蹲下身:“你怎么了!”
怎么了!不都是拜你所赐!
兰舟挣扎着抓住他长发,恨恨地一口咬上他肩头。
口中逐渐弥漫铁锈味道。
陆让吃痛,抽了口气,但没有放开,按上她脉搏探查,惊道:“经脉怎么乱成这样!你究竟做了什么!!”
兰舟想回答,但丹田的疼痛让她全身发抖,她几次张嘴,吐出的音节哆哆嗦嗦连不成句。
“行了!别说话了!”
陆让粗暴打断,手掌按上她额头。
冰凉的灵气自额头灌注进来,在她体内游走,一遍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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