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接住刀柄,狐疑地盯着乔薇拉,“那你带他回来干什么?”
乔薇拉给自己添了点酒,“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问题。要是真有问题,这就叫将计就计。再说,”乔薇拉略一停顿,弯腰将酒瓶放回茶几,长长的深色卷发从肩头滑落,浓密顺滑如同织锦,“你看他不也挺好玩的?”
这次江云开没来得及将头发吹干。当乔薇拉坐在床沿捏起江云开的脸,有水滴自脖颈至后背蜿蜒流淌下来。跪在眼前的年轻男子肌肉匀称,背部线条精悍有力,五官却勾勒得十分柔和,漂亮到近乎雌雄莫辨。
乔薇拉的手指穿过对方的浓密湿发,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语调却如诱哄,涂了蜜似的杀人刀,“跟我回家,你开心吗?”
江云开抬起睫毛仰头看她,右侧眉头上的细小伤疤因为距离太近而变得明显。那是一小块凹陷,像摔出来的,或许曾经有细碎的石头嵌进去,但恰恰是这微小的不完美让相貌更加生动鲜活。
乔薇拉松开江云开的下巴,抬起左脚踩住他的肩膀。肉|体柔韧,触感好得让人想穿着铡刀多踩两脚——美好的东西都会让人想摧毁,就像一幅画最美的时候就是在火里的时候。乔薇拉笑了两声,圆润脚趾在江云开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极薄的软骨,脆弱到一脚就能踩碎的程度,“不巧,我就喜欢强迫别人。你来跟我说说,你最不喜欢什么?这样?还是——”
脚趾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向下,若有似无刮擦过敏感皮肤。睡裤被勾起一点边缘,再踩下去力道就重了些。
“这样?”
脚踝突然被炽热手掌捉住,随即迅速放开。江云开将手背到背后,嘴唇紧抿,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乔薇拉恶劣的逗弄。
乔薇拉突然冷下了脸,收回脚尖,命令道:“上来。躺下。腰杆挺这么直,不怕折了吗?”
江云开磨蹭着慢慢起身,没等坐到床边,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捏住后颈,随即重重仰面摔在床上。
纤细有力的手指在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跳跃几下,如同玩弄琴键,乔薇拉俯下腰来,长发落在江云开颊边,“其实戏班活不下去也不关你的事。我的钱给了戏班,又没给你,你竟然还真愿意来。”
江云开深呼吸,漫无目的拧开视线——纱幔,座钟,仿佛来自中世纪修道院的银质烛台。“大家都是从小学戏的,凑在一起不容易。现在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