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线瞥到梳妆台旁的珠宝架子,乔薇拉伸手用力扳回江云开的脸。那架子有着模糊的人形轮廓,被装点得如同一具光芒万丈的遗骸。“看着我。”
这次江云开没再扭头,直直盯着俯视自己的人,停顿片刻,问她,“为什么要强迫人呢?因为喜欢,还是轻贱?”
乔薇拉面上显出一点戾气,捕捉猎物一样死死按住江云开的喉咙,烛光跳动,野兽低头含住猎物的嘴唇。热量自舌尖传递,唇齿摩擦中江云开听见含混回答。
乔薇拉说,有区别吗?
进房间前烛台上刚换了新蜡烛,微弱烛火比磅礴灯光更引人遐想。然而江云开全身僵硬得像个木偶,躲无可躲,大概只有脖颈处的转轴能使上力,只好拼尽全力别过脸去。
乔薇拉停下动作,眼神再次变得冷漠。
“怎么,不愿意?这时候不觉得戏班撑不下去可惜了?”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脸上。江云开喉结滚动,眼看对方眼底杀气四溢,突然鬼使神差冲口而出,“我知道昨天那个人是你杀的!”
静默数秒。
乔薇拉撑起手臂坐直,低垂视线觑他,“知道是我杀的,为什么要给我做伪证,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想被灭口?”
“你不是坏人。”
乔薇拉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抬脚就踢,“这说明你不了解我。”
一脚踢在胯骨上,江云开顺势滚下了床,落地轻巧无声,姿势利落漂亮。“隔壁房间空着,我到隔壁去睡。”
要说这人是有点意思,但乔薇拉对他的兴趣还没到非得强扭瓜,时间还早,乔薇拉披上披风就出了门。镇上只有两三条繁华的街,自傍晚起就摩肩接踵。马车与跑车在狭窄的路上经过,小店外亮起一串串热闹灯光。夜色已深,乔薇拉来到酒馆,给了钱让酒馆门口的流浪小孩买糖吃,伸手撩起珠串门帘。
酒馆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笑时会露出歪斜的牙齿,没人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在小镇定居的,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老头手中的信息四通八达,大到联盟总统八卦,小到隔壁夫妻密语,上天入地手眼通天,论述详实有理有据。
乔薇拉在吧台坐下,叫了杯酒。吧台上的小盒子里装着一叠酒馆的明信片,乔薇拉随便抽出一张摆弄着玩儿。“老白干兑伏特加。”
橙红色的鸡尾酒摆在乔薇拉面前,酒馆老板往杯沿插了一片青柠,咧嘴笑了,嘴里的金牙忽隐忽现,“这次想问什么?”
那句话是酒馆里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