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配合,试了两三次都这动静。
陈逾单膝跪地,弓着腰,垂眼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反倒又笑了出来:“现在知道晕了,难受酒也不是这么喝的,知道吗,酒鬼。”
酒鬼没回答,酒鬼已经甜甜入梦。
等她睡熟,陈逾托住她的脸,动作轻缓的把她脑袋又放回到餐垫上。
他抬手把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人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夜风阵阵,远处建筑上的led屏闪着炫彩的霓虹光,楼下有电瓶车时不时跑过发出的滴滴声,天台则寂静一片。
陈逾低头,看着看着他微微蹙起眉头,弓着腰,人凑近了点。
他惊讶的发现,倪婞是张嘴睡觉的,
“吸”
“呼”
到呼气,两瓣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成一个扁扁椭圆形。
陈逾看了一会儿,抬手,指腹抚过她唇瓣,微一停顿,抵住她下巴,再往上轻轻一抬,帮她把嘴闭上。
手松开,嘴也跟着松开。陈逾就再伸手,反复几次,到倪婞不耐的皱皱眉头,陈逾才笑着把手收回去。
睡的还挺熟。
又坐了一会儿,到脑袋里那股被上楼前抽的那根烟强压下去的睡意再次上涌。扭头看了看没有丝毫苏醒痕迹的倪婞,在抱她下去,可能会吵醒她。和等她醒,但不知道要等多久两者之间徘徊了一下。
最后他选择后者,人往旁边一挪,跟她隔出大概半个人的距离,手撑着地,在地垫上躺了下来。
初夏夜,月色浅淡,风也温柔
陈逾侧身,枕着手臂,睫毛好像一把轻柔的小刷,小刷在倪婞沉睡的侧颜上刷来刷去,刷了一会儿,轻轻眨动几下,眼皮沉沉下坠……
高楼天台做床,九天繁星做被,或许人世间没有什么再比这更浪漫的事了。
不过不一会儿,这份浪漫就被一声长“嘶”声打断,倪婞吸了口气。
艹,这也太冷了!
她睡相不好,刚才陈逾给她盖的外套早不知道被她掀到哪儿去了。搓了搓手臂,还以为自己躺在床上,就闭着眼下意识探手到处找被子。左摸摸右摸摸,摸到最后,没摸到被子,反倒摸到一个软软的物件。
佩奇抱枕?
可佩奇肚子怎么会动?又实在不想睁眼,一阵夜风吹过来,倪婞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