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磨蹭,整个人都凑过去。头枕着“佩奇”变长变粗的手臂,人也整个都缩在“佩奇”怀里。
她脑袋在“佩奇”温热柔软的颈窝蹭了蹭,鼻头贴在上面,贪婪的嗅了嗅,好好闻,好熟悉。再闻一下,再闻一下,闻着闻着就沉沉睡去。
热气不断在脖颈翻涌,看清怀里人,陈逾眼睑微动,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最后整个人都僵在哪儿又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气息逐渐平稳,眉头轻抬,脸凑的近了一点。
脸一整个贴在他的胸口,挤出一点颊肉……又睡着了?
陈逾鼻息颤动,眼睫弯了下来一点,看了一会儿,渐渐被她的轻呼声带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倪婞醒来,楼下的电瓶车的滴声已经没了。
倪婞睁着眼,抱着放大版“佩奇”怔忪了一小会儿。感觉到身下起伏不定的气息,意识到什么,她猛的抬头,看到陈逾那张沉睡的脸,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在哪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逾睫毛颤动了几下,薄薄的眼皮慢慢掀开。
俩人合着浅淡的月光对视了一会儿。
“醒了”陈逾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哑意。
倪婞嗯一声,感受到掌下不断传来的热源,一低头,看到他裸露的腰线,又猛一吸气,人往旁边一滚,一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只会打滚的猫。
陈逾边扯扯衣服从地上坐起来,边咬着嘴唇笑。
倪婞挠头。
不是!她怎么跟陈逾躺在一块了?!还抱在一块!!!
倪婞挠啊挠,挠啊挠,挠到最后头都快秃了。
陈逾看不过去,单膝跪地,人凑了过去,准备解救一下她和她的脑袋。刚凑过,“啪啪”两声,只见倪婞狠狠拍了两下脸。
陈逾:“……”
接着听倪婞惊奇的诶一声,扭头过来:“不疼诶,我……做梦呢?”
陈逾默默朝地上散的到处都是的啤酒易拉罐瞥了两眼。
这…是喝了多少。
又朝她被她自个打的发红的脸上看了两眼:“你…”
“好真哦”
陈逾:“?”
倪婞人已经凑过来,跪在他面前,肩膀微耷,手指一下一下戳他的脸。
陈逾压眉梢,低头:“倪婞。”
倪婞抬头停顿了两三秒,忽视威胁,反而仰天感叹:“不是吧!还带出声的!麻麻!第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