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花筒哑炮,另一个威力十足。
不过绿毛准头有缺,倪婞明明交代他往头上打,往头上打,千万别冲脸,他直冲人脸!
倪婞心里一咯噔。
记得高三那年,她过生日,因为是成年礼,老倪跟宋芸特别重视,特地在南市的高档酒店给她订了个大包,倪婞把玩的好的朋友同学都喊了过去,当然也邀请了陈逾,虽然陈逾没来,但不耽搁她特高兴。
倪婞属于那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也不会把因为某个人产生的情绪,牵扯到其他人身上。
生日那天,倪婞好一顿打扮,料峭春寒,穿了件粉色的小礼服,出门直发抖,到酒店有暖气才好一点。
酒足饭饱,一顿胡侃,包厢忽然一暗,施安安说闭眼。
倪婞说:“搞什么啊!”
发小许沥嫌弃她墨迹,直接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说:“惊喜,闭眼。”
倪婞只好的配合的闭上眼睛,心想又是老一套,嘴角却止不住的往上翘。
“肯定又是推个蛋糕什么的,一点不新鲜,我才不惊……”
包厢砰一声把她的话给打断,许沥挪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包厢灯啪的一声也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满天的彩带,穿着巨型人偶服的熊推着三层的蛋糕进来了,她的朋友们围了一圈,齐声祝福她破壳日快乐。
倪婞登时眼圈就红了,正感动的要哭不哭的,刚哑炮那个礼花筒后知后觉的砰一声,直冲倪婞脸而来。
倪婞登时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下来,不是感动的,是疼哭的!
事后,半边脸都肿了,肿了好几天,到现在她还都记着那酸爽的感觉。
“小心”
陈逾听到这声小心,下意识抬头,脚步因此慢了半拍。
礼花距他半米外的半空纷扬,最后都飘落地面。见没有打在他的脸上,倪婞松了口气。
但,见陈逾有点懵然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带着些许凉意落在她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心虚。
倪婞别扭的瞥开视线。
不是,她心虚个什么劲儿啊。今天的主角是杨梅好嘛,她跟陈逾都陈芝麻烂谷子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是她单方面的,再说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谁知道人还记不记得,不要想遮么多。
嗯,就这样。
想定了,倪婞又重新挺起腰杆,冲前台的黄毛示意。
dj黄毛白了她一眼之后,才不情不愿的放起事先商量好的舒缓音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