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先是冲了个澡,然后神清气爽的在楼下的大厅跟网瘾少年打了两把游戏,中午吃了盒泡面,就上楼睡觉去了。
晚上,门被敲响。
大胖跟唐歌来都不会敲门。
陈逾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全看心情。
“门没锁。”
结果门一开,李嘉树看见长发飘飘的一颗头,顿时吓的一哆嗦。
李嘉树睡觉喜欢裸着,虽然盖着被子,但这不是在异性面前,光着特没安全感。
“啥,啥事啊?”李嘉树紧了紧被子。
倪婞瞄了一眼空调,心说这么冷吗?这两天立春了,不应该啊。
但秉承着求人的都是孙子,倪婞特狗腿的问:“老板,用不用给您开个空调。”
赤裸又脆弱的李嘉树又紧了紧被子,“没事我不冷,有啥事你说。”
倪婞笑眯眯的把手里的奶茶烤串放在桌上。
然后拽着不情不愿的杨梅进了门。
“老板,求你个事呗。”
倪婞脚步轻快挽着杨梅下楼,把一早准备好的气球,彩带从前台桌子底下统统掏出来。
倪婞兴致勃勃的给气球打气,心想着,杨梅要是告白成功,她就彻底跟陈逾拜拜溜,还有那些该死的梦。
就算不成功,她以后再也不用听杨梅叨叨陈逾的事了,杨梅也能从暗恋的苦海中解脱。
简直一举两得。
杨梅抱着一大捧玫瑰花,一脸担忧:“婞婞姐,这能行吗?”
倪婞放下气球苦口婆心:“你说,从去年到现在你是不是追了陈逾大半年?”
杨梅点头
倪婞又说:“热情似火试过,冷若冰霜试过,就连欲擒故纵也试过,你说,咱还有别的招没?”
杨梅点头,不对,又摇头。
倪婞又说:“所以啊,照你跟我说的,陈逾是不是在你追他的这期间没有明确拒绝过你,这说明什么,他是不是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他对你有那么一捏捏的意思啊,然后陈逾脸皮薄,在等你……”
杨梅被这一连串话搞蒙了,就听明白后半句,眼睛一亮:“告白!”
“对。”
杨梅抱着花,嘟嘟囔囔:“不管成不成功,就这一回了,总不能一直吊着,搞的现在我现在干什么都不得劲。”
倪婞眼睛一亮,猛点头,觉得杨梅这姑娘慧根深种啊。她高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