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聊天,睡觉,过着普通又觉得幸福非常的日子。
她没敢问陈逾,因为她还尚处在找方向的路上。
只是仰着头,盯着他的下巴看。
陈逾似有所感,也在同一时刻低下头,垂着眼皮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就低头亲她,亲着亲着,嘴不知道怎么又跑偏了……
倪婞仰头喘息。
不是,就不能盖着棉被纯聊会天吗?
这天她去山大找吴梦瑶,吴梦瑶说再过几天运动会就要开始,可以把横幅提前印出来,在校园主干道,宿舍楼,运动场悬挂张贴。
然后她这边线上同步联动校园官方公众号,微博,抖音,快手,校园贴吧把网吧的简介页,工作微信还有促销活动都挂出来。
俩人说好在外联部所在的教学楼二楼打照面。
倪婞兴冲冲往里走,走到外联部楼底下迎面就碰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星际老板——花臂哥。
倪婞今天没带帽子口罩,花臂哥显然认出她,肿眼泡子狠狠斜了她一眼,抖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就趾高气昂的跟一个带眼镜的学生干事往楼里走。
倪婞跟在后头听了一耳朵,上楼,就跟吴梦瑶打听。
吴梦瑶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什么?”
“也怪我。”
吴梦瑶叹了口气,开始倒苦水。
倪婞听了个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事确实跟吴梦瑶有点关系。
临近毕业季,外联部牵扯换届。
身为外联部副部长的吴梦瑶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刚才跟花臂哥说笑的那个眼镜男,也是副部长。
俩人级别相似,能力不相上下,部里人都知道下届部长一准在他俩之间产生。
俩人心知肚明,表面笑嘻嘻,私下早就水深火热了。不过一直没摆到明面上,直到这学期开学,部长提卸任,俩人之间的斗争开始移到明面,并一度进入白热化阶段。
然后花臂哥见缝插针,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他俩不对付,就找到眼镜男。
吴梦瑶拍桌子:“马了个比逼!个小赤佬!玩儿阴的!处处跟我过不去是吧!”
倪婞吓的打了个哆嗦。
她之前大学就加了个摄影社,每天背着包跟一群相机发烧友去公园拍鸟,对学校的人事是一点不关心。如今脱离校园就更是了,哪儿能知道这学生会,部门跟部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