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商业互捧一波。
吴梦瑶又跟她说了点运动会前期引流,中期物料准备,现场布置和场地的事。
然后就拍拍屁股说等消息再会
倪婞没着急走,反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太阳,突然就想到很久没见的老倪。
她是独生子女,又是个姑娘,小时候,老倪走哪儿都带着。
酒局饭局,一来用她挡酒,带个孩子,别人劝酒也不会太过分。二来,能拉点同情分。三也算见世面。
这方面老倪向来鸡贼,后来老倪生意越做越大,她人也越长越大,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同情分自然就没了,也就不跟着去了。
有天老倪喝的晕晕乎乎,回来就歪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跟她讲人生道理。
宋芸在一边给他搅蜂蜜水。
听的直皱眉头,她是教书匠,瞧不上他这满身铜臭的味,更不认同他跟倪婞说的这些“巧经”。
老倪听了也不生气,反倒接过蜂蜜水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新鲜事。”
说着拍拍倪婞的肩:“就好比我跟你妈,我俩一个开饭店的,一个教书。看着像是八竿子打不着,其实你说有区别吗?要说有肯定有,那最大的区别无非就是工作内容不同,其他有什么不一样。老板想谈生意,总不能坐着干聊。那老师想往上升,想当班主任,想教点轻松的课,只靠硬实力行吗?当然不行,也得请客吃饭。所以说到底啊,这工作工作,抛开专业能力,剩下的就是人情世故了。”
现在回想,倪婞砸了一下嘴,颇以为然。
又等了两天,吴梦瑶说策划通过了。
倪婞就顺理成章的启动她那些前期准备的工作,横幅,快闪,服装,妆造,coser人员调度。
事多也繁琐,好在她早有准备,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没前段时间那么忙,她就想起陈逾了。
陈逾那项目还没开始,每天闲赋在家,唯一乐趣就是抱着手机单方面给她发消息。
倪婞有时候开手机,看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感觉陈逾好像个等她宠幸的深宫怨妇。
约“怨妇”共进晚餐,然后小看一场电影,怨妇欣然同意。
饭吃完,电影看完,怨妇就顺理成章跟她上楼,美曰其名,天太黑,你一人上去,我不放心。然后到门口又美曰其名,来都来了。
某天腻歪完,她跟陈逾挤在长条沙发上,她枕着陈逾的手臂,闻着他身上幽淡的香味。
思绪渐飘,忽然就想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