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不同的是,二楼深处的一间包厢里却格外得寂静。
“少爷,您不该如此任性。”
助理看着跪在地上的狼狈男生,衣领上留着被灌酒后滴落的水渍。
阴影处的青年面容晦暗不清,上半身的纯黑T恤勾勒出身型带着青涩的有力感,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听闻后似乎不屑地轻笑了一下:“是嘛。”
助理低垂着眉,朝身后招了招手,随后站在他的几个黑衣保镖便一齐将原本跪在地上的男生拉了起来,想要带出去。
男生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眼神带着惊恐地瞟了沙发上的青年几眼,见对方没有反应,便微微颤颤地低了一下头,在保镖的搀扶下出了门。
整个包厢一时间鸦雀无声,连带着刚刚一起起哄的同学也并不敢吱声。
助理并不直视沙发上的青年,只向着对方微低着头垂眸,公事公办道:“卞部长请你回家。”
空气安静了几秒,整个包厢的空间都只让人觉得闷热粘湿。
离卞鸣最近的赵元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于是干笑出了声,试图缓解氛围,他站了起来,跟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助理的肩头:“哎我说,今天就给我个面子,明天我保证把鸣哥安全送回家。”
助理只低着头,姿态愈发恭敬,但声音依然不带丝毫感情:“卞部长吩咐的,我们只是按照指示办事,请不要待我们为难。”
“哎我说你这个……”正当赵元源再准备说点俏皮话时,旁边阴影处的青年突然起了身,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头。
青年长腿踱步到了助理的身边,双手插兜微微弯下了腰,附身在其耳边道:”你知道嘛,有时越看越觉得你像一条狗。”
助理低垂着头并无任何反应,只是向后退了一步,通向包厢门口的路被让开了,身后的保镖也低眉依次站开。
“咔嚓”
茶几上的威士忌玻璃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碎了,血液随着细碎的伤口渗出,但这只手的主人却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般,只冷嗤了一声,随后朝着门口走去。
“哎哎哎,鸣哥我跟你一起回去行吧。”郑元源迈步准备跟上卞鸣的步伐,结果还没走到门口,站在还未离去的保镖便无声的侧过了身,挡住了他的路。
“郑少,你和同学们玩得尽兴,先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