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源是郑家次子,对方虽家业不如卞家庞大,但毕竟作为少爷的好友,助理知道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得周到。
外面起了细微的小雨,丝丝飘落到行人的衣服上,灯光下的辉煌建筑此刻也显得格外迷离。
卞鸣没有管身后试图为他撑伞的保镖,直接长腿迈进了靠边停的宾利车中,车内棕红色的内饰中浮动中幽幽的檀木香,本是安人心神的作用,但卞鸣却只生出了无声的戾气。
“叮”一声,微信提示新消息,是被滞留在包厢内的郑元源发来的。此刻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之前帮卞鸣搞退过那么多位家教老师,但这次的这位为什么还在坚持。
【难道你爹砸的钱太多了?】
【不对啊,按理来说她们那群人都是爱面子的啊,这都故意耍过她几次了,难道不生气嘛】
【要么就是绝对的硬茬儿要么就是绝对的软茬儿,一起气性都没有!】
郑元源越分析越觉得对方应该是后者。
【你放心,我保证明天你爹一离开,我就能想出一百个让她滚蛋的招,和之前一样】
车里的卞鸣冷眼看着一条又一条蹦出的新消息,只觉得聒噪,出落英气的眉眼间却笼罩着阴鸷气息,让人捉摸不透内里的心思。
不一会儿,驱动的车子缓缓地稳当停在卞宅的门口。
雨刷器刮擦在玻璃上的声音传入车内显得格外突出。
“少爷,到了。”后排车门被助理拉开。
卞鸣顿了一会后下了车,车子很快又驱动消失在了寂静院子里。
他望着眼前这座隐在黑暗的住宅,细雨朦胧中四周栏栅上的小灯发出了微弱光亮似鬼火,摇曳不定,若影若现。
卞鸣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不自觉地攥了攥手,掌心伤口处细微刺痛感迫使他一阵阵清醒。
推开大门,卞远高大的身影便伫立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处。
中年男人略带疲惫的声线却仍蕴含着不可冒犯的权势感,他甚至没回头看身后的青年,只淡淡道:“跪下。”
卞鸣漠视着,嘴角处甚至隐约勾出了讥讽的嘲笑,脊背停直得屈腿跪在了地板上。
他看着那个称之为他父亲的人手中攥着粗粝的鞭子面带愤怒和失望地朝他慢步走来。
比起即将到来的疼痛,卞鸣却只感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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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珞一大早便听说了邱霁请假了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