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霁没有回复,他知道自己没法把真实情况说出,那么心理治疗对他自然也就没有效果。
眉心微皱,只觉得脑壳又在一跳一跳地泛痛。闭上眼的那一刻,浮现出的只有上午她略带惊厌的眼神。
而梦中出现的却是她的笑靥。
他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她,他真的快支撑不住了。
如果可以的话,邱霁多么想把她直接捉到眼前,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告诉她他一直在等她,可是骨子里的高傲与优越却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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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年过四十的卞远却依旧可见当年的风姿绰约,只是在长期高位的熏陶下眉目间坚毅十足。他看着自己许久未见的表外甥,只觉得若是自家儿子如这般争气,他也算了却一件遗憾事了,于是看向邱霁的目光愈发赞赏。
“对了,我这次给卞鸣找的家教老师就是你们林淀大学的。”卞远随口道。
邱霁笑着应答:“林淀的学生都还蛮优秀的。”显然只是习惯性回答。
卞远叹了一口气,有些厉声道:“只是那浑小子太气人了。”
郑红清听到这句话,深怕惹得一旁护犊心切的姨母不高兴,转移了话题笑着连忙道:“我看阿鸣只是年纪小,长大后也定是能有造化的。“
老人也随之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附和郑红清道:“他呀整天就知道舞枪弄棒,动不动就说我家阿鸣不好,太可气了。”
卞远没有听,当看到微信处发给家教老师的转账被接收时,原本夹着的眉头才有松动的痕迹,转手便发了条消息给助手。
【去,把卞鸣找到,就说明天我亲自看着他学习,捆也要捆回来】
寝室里的酒珞看着自己接收的最后一笔超大额转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觉得自己的智慧那赛过诸葛亮。她故意忍到下午,仿佛经过了多番思想斗争才勉强答应继续带教似的,于是最终拿到了原先课时费的两倍价格。
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可她丝毫不知与此同时在某处的酒吧里,她亲爱的学生在被父亲助理当面问候的那一刻就已经列出了九十九种未来玩弄她的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