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泽温柔注视她,“所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要自责。”
电梯运转像是出现问题,轿厢倏忽剧烈晃动一下,停在了九层。灯光骤灭,黑暗中只剩彼此无形交缠的呼吸,以及愈发放肆的心跳声。
下一秒,盛佳期觉得下眼睑有个温温凉凉的东西覆上来,她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扶在他腰间的指尖不由收紧,攥紧他的衣摆。
“阿泽……”
她气如游丝,将将吐露出唇,紧随着,柔软双唇便被对方覆盖。
男人一手抱紧她的腰,另一手拊住她纤柔后颈,将她亲密压入怀中。许是酒精作祟,盛佳期心绪慌乱,眼尾泪痕濡湿,浑身受惊般不敢动弹,僵硬地被他搂在怀里。
他轻轻地亲吻她、含吮她的嘴唇,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鼻尖,红葡萄酒与馥郁的花果香纠缠不息。
她好像变得更醉了,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
过了一会儿,梁郁泽略微放开她,低哑声息徘徊她耳畔,“现在你知道了吗?我不介意当第三者。”
电梯片刻失灵,很快恢复正常。灯光再度亮起时,女人如破碎琉璃般怜弱的眸光,怔忡地望着他。
梁郁泽垂眸,浓郁睫羽在他白净下眼睑投落一隅暗影,粗粝指腹触抚她的嘴唇:“今晚的事,你想告诉他也好,想隐瞒也好,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这是我想为你做的。”
电梯抵达负二层,梁郁泽脱下外衣,披在她裸露的肩头。司机在迈巴赫前等候,梁郁泽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经过刚才的事,盛佳期似乎酒醒了些,可她太阳穴胀痛得厉害,脑袋也晕晕的,倒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
司机坐进车里,梁郁泽问:“送你回梵世宫殿?”
“我不想回那里。”盛佳期望着窗外,低声。
梁郁泽让司机先开车,又问:“你想去哪?我陪你。”
豪华轿车穿梭在静谧深夜,盛佳期背包里的手机频频震动,不用想也知来电是谁。可她现在实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仅头也痛,心也痛。
盛佳期问:“你平时不开心的时候,会去哪里?”
梁郁泽说:“去LIGHTHOUSE。”
司机调头驶向LIGHTHOUSE,位于梁郁泽年初在市郊投资的一家酒馆。与其说为了赚钱,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