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只听陈三郎说炸的是府衙,才刚遇见山匪的他们害怕,马上回家了。
直到现在,外头到底怎么了,他们一概不知。
所以现在宋元提起府衙,宋梨跟宋阿爹都来兴趣了。
“知道去炸府衙的山匪有多少人吗?”
“死了哪些当官的?”他们是冲着郑刺史来的吗?
益州是剑南道的治所,整个府衙就跟一个小朝廷一般,以郑刺史为首分六部,统辖整个剑南道西川的几个州府,郑刺史则等同于整个益州府城的父母官。
“死的当然就是今日儿当值的。”
宋元也是道听途说,根本说不清楚,就知道说府衙炸塌一大片,死了很多当官的。
宋梨难免失望,转念一想,要想打听,她有两个认识的人貌似都在府衙当差,一个钟六郎,一个陈三郎。
自己要打听消息,日后找他们就可以,登时也没再追问。
宋元瞧见了炭盆边上黑色的氅衣,还有眼熟的小妹刚买回来的新袄子,奇怪:“我不在的时候,是发生什么事了么?为什么小妹的衣裳湿了?为什么有件郎君的大氅在这?”
而且这件郎君的大氅也是湿的。
“小妹?”
“啊,我今儿不小心弄脏了袄子,就叫杏嫂子帮忙浆洗了一下。”
“那这件氅衣呢?”
“破的,是人家送的。”宋梨随口道。
捡山匪的死人衣服说出来到底不好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阿爹瞥了小闺女一眼,轻轻摇头,这二丫,什么时候满口胡言?她对他这个爹说话,也是这么样糊弄的吗?
“大哥,阿爹跟二姐今日出去,都遇见山匪了。”辞哥儿在一边拆台,“阿爹摔得一身伤,二姐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血!”
宋元震惊。
“阿爹,小妹!”
宋元看看自家阿爹,又看看自家小妹,惶恐得结结巴巴起来:“怎怎怎么回事?你们遇见山匪了?怎么逃出来的?”
宋阿爹嫌弃地看了宋元一眼,宋梨则丢下宋阿爹跟宋元解释,回到自己厢房。
梳妆台上,放着她带回来的那条蹀躞带,连同上面的物什都在。
氅衣归宋阿爹了,这些战利品就归她了。
一只玉佩,一把短剑,一个荷包,一个荷包(又一个荷包?)一个皮囊,一个火折子。
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