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昂早迅速地腾跃上屋檐,居高眺望,朝钟时砚轻描淡画一句:“炸的是府衙!”便几个起跳赶去驰援了。
宋梨等人瞳孔地震。
居然去炸府衙?好大的狗胆。
那些官差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快赶回府衙救人!钟六郎……”
钟时砚已经在听到陈梓昂说的那句话后,迅捷地跃上屋檐跟了上去。
瞬间,在场的官差全赶赴去了第二个被炸案发现场——府衙。
所以,山匪们在集市伤人,是调虎离山,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炸毁官差办公治所,府衙吗?
堂堂黑石寨的二当家不过是个幌子!
还真是一群狗胆包天的亡命之徒。
听见第二声巨响,已经知晓是山匪在用火器伤人的百姓们,这一回,胆敢留在街道上的更少了。
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谁知道山匪会不会炸到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人人作鸟兽散,很快街道上便没了人。
人都走光了,宋梨反而不走了。
她看看黑石寨二当家的断手,还有那具尸首,走了回去。
“二丫,你做什么?”宋阿爹惊惶。
宋梨俯身,瞧见二当家的蹀躞带上,挂着满当当的物什,玉佩荷包短剑等等,不摘了,直接扯下来整条蹀躞带斜绑在自己身上,调整长度后扣上,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那件黑大氅。
虽然被钟六郎砍掉了一边的袖子,前胸后背都刺穿了一个洞,但洗一洗,缝一缝,应该也还能穿的。
这大氅看着就死贵死贵的,不能浪费。
穷人家的孩子应该就是这么会当家的吧?
宋梨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子骄傲。
中华民族老百姓的传统美德之一,贫穷,她现在也拥有了。
“二丫!”
“阿爹,过来帮忙,这山匪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宋梨道,她不拿,就是抬到官府,也是被官差脱下来瓜分掉的份儿。
宋阿爹扶额。
“快啊,阿爹!”
在小闺女的一再催促下,宋阿爹不得已的帮忙,将已经被宋梨脱了一半大氅的黑石寨二当家的尸身翻了个身,顺利将那件大氅脱了下来。
宋梨捡起那截断手,把那一半氅袖拉出来,再环顾。
街上鸟都没见一只。
“走走走,我们快回家去。”
另一边,杏嫂子与赵婆婆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