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哥儿体贴老父亲的老牙齿,解释,“二姐说烤得越焦,越软越甜。”
“不了不了,老家伙牙口不好,浅尝辄止好了,你们吃吧!”宋阿爹摆手。
“你们都在吃什么?”入夜后呆自己厢房念书的宋大郎闻到甜甜的焦香味儿,也走了过来,“哇,吃得可好啊,有这个,红糖糍粑,还有,哟呵,烤甘蔗啊,真新鲜!”
“红糖糍粑不是已经吃完了吗?”宋阿爹奇怪。
“哎,这是杏嫂子自己学着做出来的,给我们尝尝,做得还挺好吃的。”
听宋梨这么说,宋阿爹跟宋大郎都不客气地拿了一个,凑到炭盆边后吃了起来。
“是不错。”宋阿爹评价,想到什么,“不是想拿去出摊吧?”
“这红糖糍粑的馅儿主料都是红糖,成本太高了,杏嫂子说不是。”
“不是就好!”
宋梨已经将第二根甘蔗钳了起来,用蔗叶缠着一段拿着,而后削皮,自己啃了一口。
果然很甜,又热又甜,真过瘾!
宋大郎已经自己拿了一根甘蔗放到炭盆烤了,顺便问,“明儿小妹又要去郭家了?”
“嗯!”
“我怎么感觉,最近小妹像嫁出去了似的,回来像是回娘家呢?”宋大郎笑嘻嘻道。
宋梨乜斜了宋大郎一眼,瞅见他腰间挂的那块玉佩,一蹙眉,伸手就去抓。
宋大郎快速地闪到一边,“小妹想要我的玉佩?你拿不到!”
宋阿爹一敲宋大郎的脑袋,“胡说什么?念书念傻了,怎么能这么说你小妹?”
“哎,我就在家里这么说,在外头可不敢。”宋大郎告饶,“小妹,我就开个玩笑!”
宋梨作罢,不再去摘宋大郎的玉佩。
她雇用陈三盯着他,都快两个月了,怎么幕后那个元凶还没有动静?
不会是因为见着宋二娘没死,宋阿爹没上钩,所以就放弃了?
想想两年后会发生的剧情,宋梨又觉得不可能。
那谋逆大罪揭露出来后掀起轩然大波,没有替死鬼,那元凶很难脱身,他没有动静,是没有选好时机吗?
这夜就寝时,准备明日回庄子的宋梨没有想到,元凶选的好时机,就在第二日。
次日一大早,宋大郎跟往常一般,早早起身,吃过朝食,就独自出门去县学了。
自从杏嫂子出摊卖萝卜糕,芋头糕还有米糕后,宋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