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方才我想过去找……黄管事,还没进门,就一眼瞥进院子的时候,认出了黑石寨的四当家余迟万。”想到这个余迟万,钟时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好狠,一个照面就把他脖子砍断了。
割喉真疼啊!
钟时砚一把拉住了宋梨:“走,赶紧走,趁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离开这个危险的地儿。”
铜钱好好地呆在宋梨怀里,被他这么一拉,差点没从她怀里摔下去,幸好扒住了宋梨的衣裳,又往上爬了爬,蹭到了肩膀上。
宋梨用剩下的一只手托住了铜钱:“你先等等,我们走了,那这些蔗糖怎么办?”
地里埋着的甘蔗暂且不用去管,但已经在窨制的冰糖呢?还有正在熬的这些糖液呢?
更别说她榨糖车都还在榨汁呢!
“而且他们为什么会跑到庄子上来?为什么黄管事会让他们进来了?黄管事不知道他们是谁吗?还是黄管事原本就跟这些山匪狼狈为奸?”宋梨接连发问。
“没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有山匪的地方就有危险,智者不立危墙之下。”钟时砚还是想拉着宋梨离开,“叫上青虎还有郭亮郭华,我们连夜离开。”
“走夜路危险。他们未必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也未必就能认得出是我们……”
宋梨说到这里,看钟六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无奈地看着自己,马上领悟,“他们,能认出你?”
钟时砚重重点头。
还好现在没碰面,他们暂且不会认出来,而碰面的上一次,他已经死过一回了。
所以得在他们再次碰面认出自己再杀一次之前,赶紧跑路。
宋梨扶额。
也是,钟六郎在黑石寨被关了那么久,总有见过他的山匪。
怎么这么巧,他们随随便便借用个庄子,都能遇见黑石寨的山匪?
“他们还没有发现你就在这庄子上吧?”
“所以呢?”钟时砚蹙眉。
“既然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藏在了庄子上,那么我们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反杀他们?”宋梨一把反手抓住了钟时砚,兴奋。
“我们不知道庄子里潜藏的山匪有多少,还想反杀他们?”钟时砚头痛,这宋二娘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那山匪是好惹的吗?
方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