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一边看火,一边撸猫的当儿,钟时砚也过来了。
瞧见铜钱那舒服的小模样,登时便笑了,伸手在灶子前头暖了暖手,才将小铜钱抱了起来。
“咱们的小钱钱都长这么大了。”
铜钱蹲在他双膝上,回头,半眯的眼睛睁开,看是自己熟悉的人类,又闭上了。
钟时砚不时摸着猫头,看宋梨起身,不时地将开始煮热的糖液面上的浮沫撇去,也不扔,另外用木桶装了起来,好奇:“这些是什么?”
宋梨瞟了一眼木桶,“糖液杂质,我打算拿来试着酿酒。”
“这,这就是拿来酿酒的?”钟时砚又惊奇了,“我是喝过甘蔗酒,但酿酒是做酒坊的才会娘的吧?宋二娘,你这也会?”
“我也是听说的,只是试试,酿不酿得出来还另说。”
蔗糖浆可以拿来酿酒,她这就只粗略知道个大概,没教厨师尝试过,反正都是要扔的废料,亲自尝试看看也很不错。
宋梨想到今日榨完汁后的那些甘蔗渣,“你可以跟黄管事说,那些渣可以拿来喂牛喂马,也可以拿来沤农家肥。”
刚好可以废物利用。
其实也可以拿来烧,就是没有干彻底,不好烧,想当柴火还得晒一晒。
“行,要是黄管事知道咱们留了这么多作肥的料,肯定很高兴。”钟时砚点头,“对了,今儿榨的甘蔗,留了不少梢尾吧?”
“对,我让人装到了车上,明日再榨两批,应该就够一车了。”宋梨跟钟时砚交代,“你明日要派人送去给叶家吗?”
“不是说要送两车吗?”钟时砚摆手,“等凑够了两车,再一起送过去,省事。”说着又迟疑,“那些蔗梢就这么放着,不会坏吧?”
“有叶子包着,就放三四日的话,应该不会。”
“那就这样办吧!”
锅里,糖液被煮热,浓浓的香味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伙房里。
“好香啊!”钟时砚把铜钱轻轻放在灶子前面,起身,看着锅里的糖液,干咳一声,不好意思,“我说,宋二娘,我可以跟着你学熬糖吗?”
毕竟熬糖,是门绝密的技艺,价值千金,便像何氏糖行这么大的糖商,也不会轻易将这门技艺泄露出来。
不然,为何整个天下,会熬制糖霜的,就只有何氏一家?
这么问宋二娘要学熬糖,就等于要宋二娘教自己这种千金难买的秘方,就是别人不说,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厚脸皮。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