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人讪讪地望着他:“我能处理。”
“我只是暂时闭店修整,暂时而已,而且不亏,就是清闲了我才能想到这个绝妙的商业计划。”
“说来听听。”
老人道:“我要养鸡,去底层废弃温室养鸡,搞产品一条线。”
地表总有一天会重建秩序,到时候他就会发财,成为高塔里最有钱的人。
阿修静静地听着,然后那张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人不可置信:“什么意思?”
阿修在桌面上描摹了一个纤细轮廓:“找你,还有一件事,帮我做套衣服。”
老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云端来的?”
荆棘高塔的女人因为长期重体力劳动,骨骼大都粗壮而畸形。只有那种在万米之上的恒温基地里的人,才会有这样脆弱的弧度。
“嗯。”阿修应道。
*
穹顶夜幕低垂。阿修带着从阿泰那里取来的东西回到家里,还带了一只蜜薯。
但是,家中的床单整齐地铺在床上,冷硬的空气在四周蔓延,并没有人在,
阿修的心脏轻微滞涩了一瞬。
“轰——”
冷风在这一刻从窗外狂暴地灌了进来,闪电紧随而至,高塔今晚又要迎来一场暴雨。
桌上的铁皮盒被风掀翻在地,一片片碎纸被风掀飞。
阿修在翻飞的纸页间,注意到沾在桌角的一道不一样的痕迹。
冷冽的余光照在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