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戳到了相佑,他当即就睁开了眼睛。
而后眼前熟悉的老人的面容让他微微皱眉加叹息,“世父,您这么早的就来了吗?”
相洺眨了眨他那双昏黄的眼,其实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正好赶上今日清晨,不算早。”
相佑叹息了一声,而后坐的笔直。
相洺微微抬眸,目光隐约看到了那坐起来的身影。“景王佑,你不要忘记景国百年的宏愿!”
“我景国一统天下的宏愿已经坚持了百年,你不要忘记!”
“今日,也要继续下去。”
“佑知道。”
相佑严肃点头,而后起身扶住了这位老人。“世父,我送您。”
老人自己颤颤巍巍的扶住了拐杖,“不必,我自己走。”
等老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相佑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也庆幸自己昨日被踹出来了。
而此刻,外面的天色仍旧黑沉沉的,看不出一点的天光。
这是景国百年来坚持的宏愿,从他祖父那一辈开始,便有宗室之中最为有名望的长辈来每次警醒。
既是提醒,又是督促。
想来,他们大抵现在也都到了秦阳城。
想到扶摇殿,相佑难得叹息了一声,幸亏世父是还不知晓,若是知晓了,刚刚怕是就不走了。
天还没亮,但到底是起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去看奏报去了。
时隔两月,重新看到这个时辰起来的王上,言舟很是熟练的为其准备了醒神茶。
等他觉得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便已经有了熟悉的人声。
“王上。”
“治卿,坐。”
微微佛过衣角的公孙书放下了文书,而后顺着言舟的手坐下。
直到相佑翻开那文书,看到其中相耀所写,眉头微微皱起来。
“王上何意?”
“一月之内,让他滚到秦阳,或者连安。”
不愿意来秦阳没关系,滚去连安即可。连安偏远,不会生事。
公孙书点点头,虽然景国的继承制一向稳固,可是到底公子耀很是受宠,而梁宁城可是万万不能的。
而后,相佑便翻开了公孙书新呈上的奏报。
“是个好法子,就按照你说的做。”
毕竟,迁都容易,但要让景国梁宁的中心转移,不是个简单事情。
而军功和土地,则是景国人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