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梁宁城虽然近靠北狄,靠北边线辽阔,但到底景国在哪里经营数年,仍需稳固....
说完了正事,公孙书难免笑着提起,“今早可还睡得好?”
相佑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公孙书叹息了一声,眼神复杂了一瞬,“现在还不知她之事,但迟早会知道。”
相佑抬头扶额,“知道便知道了,我留着她有用。”
“希望如此。”实则,公孙书则是在心中暗自摇头,骗骗旁人也就罢了,骗他是不是过分了。
“许久未见了,她还是当初模样吗?”
相佑冷呵了一声,“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还问我作甚?”
公孙书顿了一下,二人关系确实极好。可在关于她的事情上,他向来没有那般的宽和。
也是,他甚至比她更早发现,他喜欢她。
“那,我便先走了。”
公孙书想着二人感情不易,虽然觉得如今仍有波折,但这波折,到底不能是他带来。
“等一下,洛雅其人,你如何看?”
相佑想到这一月以来,那人好似从未提起姬安了。许是,她真的伤了他的心。果然,她那般说话,除了他,还有谁会喜欢?
但若论才华和名声,洛雅却又确实是天下之冠。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安排,若是待遇低了,也难免引起天下士人不服。
可公孙书才是他的左膀右臂,在他继位之初,他便提了他为相。
“王上不必因此小事烦忧,百年前,越国有位君主,太过喜欢一位民女。却又不好废弃来自大国的王后。于是,他设立了东西宫王后。”
“知我者,唯治卿也。”
公孙书自从在梁宁城听到洛雅的名字的时候,便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如今,由他自己说出来,还好。
走出那燕阳殿的时候,公孙书下意识的朝着后面望去。
可余光唯能看到一侧高处的那传闻之中的请神阁,只觉让人一眼望去,遮住了看向之外的方向。
“看什么?”
从一侧飘来的声音让他错愕的迟疑了一下,直到他抬头望去。
熟悉的人影,只不过她穿着一袭素衣,只靠在一侧的白玉阶上,低头望他。
公孙书下意识的低头,伸出手微微行礼,“燕君。”
“怎么,还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