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脸上的笑意不曾散去,她微微侧身,自有人递上美酒杯盏。
她侧身为其斟酒,而后那捧着托盘的宦者再次朝着那不远处的景王而去。
直到,这宦者已经在身侧站了许久,久到腿都有些发抖。
“此乃燕国有名的天泉玉酿,取自宫外九明天的天泉之水,受神明庇护。今日这一盏,已有十个年头。”
她勾起唇角,那目光看着他,带着一抹期待。
只可惜,相佑只觉得眼前人真把自己当傻子。或者说,她真当她当年是所做之事,他一点都不记恨吗?
刚刚那一杯,是两国之交的面子。
如今这一杯,他若是接过,便是放过已经尽在掌心的燕国。
难道,他在她心中,当真就是这般印象之人。还是说,她觉得,他可以为了她无数次让步。当真,痴心妄想。不谈燕国,便是她,他也不会放过。
“天泉玉酿,倒也听说过。”
他的声音清浅却听的真切,不免让对面许多人都面带期待之色。
直到,相佑的衣袖微微一闪,那被宦者捧着的托盘摔落在地。那传说之中的燕国名酒,就这般尽数洒在了这如同浓墨的地上,泛起一抹水波漾开的痕迹。
不过顷刻,相佑抬眸,就看到了高处四方清晰可见的寒光利箭。
不过,景国也无人是傻子,一瞬之间便将他围的严严实实。
“燕王不服?”
姬安不曾回头,朝着身后走了两步,接过了来人递来的弓箭。
直到,她的目光对上那人锐利的却带着惊天的恨意的眸光。
指尖颤了一下,弓箭却是稳的。
“这是,还要再来一次吗?”
相佑却在此刻推开了身前之人,好似生怕她对不准似的。而后勾起唇角,“上次,就在这里。”
他的指尖对准了心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视线。
“景王命大,就是不知这次还会不会如此。”
姬安叹息了一声,她也不想的。这是最坏的结果,相佑死了,景国只要乱上一阵子便好。
此乃因小博大,却也是如今唯一的办法。而她,不想认输。眼前之人是故人,她既亏欠,那就不如亏欠的更多些。
“哈哈哈,这次不知天命还是否会眷顾。”相佑好似疯了一般的笑了,因为他发现那人是当真的,她当真要第二次要他的命。
“阿序也来了,若寡人死了。”
他意味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