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疑问的那人,正一手扶着门,似乎对眼前的境况有些不解,微微蹙着眉,为了养伤所换上的单衣罩在他身上,愈发衬得他有些弱柳扶风的病弱感,平白令人增添了几分怜惜。
柳清玉对着程令宜不甚明显的摇了摇头,可这轻微的动静在梁乘云眼中似乎更像是挑衅,宣告着他与程令宜熟稔地关系,更勾起了梁乘云的丝丝怒火。
只有程令宜知晓,柳清玉对她做这幅表情,是要她不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她正要找个别的理由搪塞过去,跟着一起进来的阿满却笑嘻嘻地开口道:“这是大夫呀,等把自己治好了,就要来给我治病了呢。”
阿满平日里习惯了跟在大人身边,因此知晓许多事情,程令宜又恰恰忘了同阿满嘱咐过不许她乱说家中住了个新人,此刻她一派天真无邪,压根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的视线往来。
程令宜也并未对梁乘云提过阿满的身体,因此他皱着眉,问道:“你生病了?什么病?他既然是郎中,为什么受伤了?还住在病人家里?”
面对这样一连串问题,阿满依旧笑眯眯地要回答:“阿满是生下来就有病呀,不过不是很严重,只是偶尔会头晕想吐,大哥哥不用担心,柳大夫为什么住在我家,当然是要为我治病呀,大哥哥真笨,连这都想不明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似乎已经不太好隐瞒了,程令宜为女儿的快言快语感到一丝抱歉,看向柳清玉,却见他虽然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却仍旧温和地注视着自己,似乎并无生气。
程令宜思忖片刻,开口解释道:“阿满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隐疾,寻访了许多郎中,都束手无措,前不久得了消息,柳大夫恰恰对着病有所把握。前不久,我去寺中祈福,遇见了被人为难的柳大夫,便将他带回家中养伤。”
梁乘云凝目打量着柳清玉,他抬眼冲梁乘云露出来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他那张漂亮柔弱的脸蛋露出笑容反将梁乘云激起一股火气,他梁乘云本就狂妄傲慢,开口冲道:“这样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哪有郎中是这般的妖里妖气,难道卖弄风姿就能将病治好?”
他这话说的既不客气又难听,程令宜板起脸:“世子爷怎么能如此以貌取人?”
眼见她似乎气恼了起来,梁乘云慌里慌张替自己辩解道:“阿姊误会我了,并非以貌取人,可他年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