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云本来听了前半句正欲发作,却又平复了下来,眼珠子一转,问:“那阿姊喜欢什么东西?”
“我凭什么告诉你?”连翘不为所动。
“这个给你。”梁乘云掏出簪子,塞进连翘怀里:“阿姊不能戴,你就收着当嫁妆吧,不过要把阿姊的喜好都告诉我才行。”
连翘看着手中的簪子,瞪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别过头,低声道:“你以为我是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的人吗?就算你以后每次来都送我东西,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不喜欢闹腾,也不喜奢华,这种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梁乘云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还想要别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再有求于她?
连翘抓着簪子颇有些爱不释手,见程令宜端着药过来了,便自告奋勇地接了过去,给柳清玉送药去了。
梁乘云见程令宜不进去,也乐得自己又有了许多时间和她独处。
他从怀中摸出一朵压得有些凌乱的白色山茶,那山茶模样颇为喜人,饱满又整齐,没有一片枯了的花瓣,透着温润的光泽。
梁乘云悔道:“刚刚忘了把这花先给阿姊了,现下它都不精神了。”
程令宜接过山茶,素手轻轻拨动着几片花瓣:“开的这样灵动的花倒是少见。”
“我在家中瞧见这盆山茶,只觉得这朵和阿姊格外相似,都好像远方雪山上的仙子,冰清玉洁,清冷出尘。”
程令宜忽略了后面两句,只问他:“它长得这样好,你干什么摘了它,本来能长许久的,这下没有两天便要枯萎了。”
就如天下美人,谁人美貌又能长久,若是不仔细呵护,美人便匆匆失了容颜,这时主人却又要说是美人的错了。
梁乘云忙解释道:“是我一时想到能逗阿姊高兴,便把它摘了下来,以后万万不会了。”
他没说的是,这花是宫中贵人赏赐,家里人都颇为看中,今日他想尽了办法,才支开人摘了这一朵,晚上回家恐怕还有好一顿责骂,日后便是再想摘也难了。
程令宜心里高兴,便不由得带上了闺阁时才有的小女儿心性,嗔道:“是我多说了,为了这点小事就责怪你。”
梁乘云往她身边凑了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