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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令宜面色镇定:“你平日常常出去喝酒,郑娘子难道不知晓?你昨日出门前有没有对她提过我?”
    她本就聪明,先前虽然一直不语,一双慧眼却早已将几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程令宜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反倒更习惯于藏锋,可眼见那样明显的破绽明明就摆在跟前,却始终没人指出,只好自己说出来。
    马来回过神,恼怒使他再也顾不得脖子上架着的大刀,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好啊,我知道了,定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计划着今日借着程家要把我给治了,好光明正大地苟且是不是?我平日里出去喝酒时,你们是不是就在我家里浓情蜜意?我早就觉着不对了,舅舅,我可是你的侄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早在他开口时,程令宜就已经捂住了女儿的耳朵,这样狗急跳墙的模样,一时间竟让人觉着十分好看。
    府尹皱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正要转过头询问梁乘云的意见,院中却又来了不速之客。
    一双靴子先踏进门,兵甲摩擦时带起的铿锵声整齐有素,一队不同于杂役和禁兵的士兵将整个院子围住。
    身着重铠的卫铎站在院中,满身煞气,不怒自威,一双凤眼冷冷地扫过地上的、院外的、恭恭敬敬站着的,如刀锋一般尖锐,仿佛用这眼神就能将敌人扒皮剥骨,最后,直直地钉在梁乘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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