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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
郑娟连忙补充道:“是有人把他扔到了家门口。”
程令宜垂着眼睫,看来昨晚那打了马来的人倒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通判道:“你说的这样不清不楚,我上哪去给你找打折了你腿的人?”
梁乘云嗤笑一声:“通判是哪一年的进士?”
孙公公弯着唇:“世子爷有所不知,这通判哪里参加过什么科举考试,他呀,是李侍郎的女婿。”
通判满脸羞臊,却也不敢回嘴,只好装作没听到,把怒气对着马来撒:“你既然没看清人,为什么诬陷程娘子?”
“是这妇人叫我去的。”马来手指对上郑娟:“那天她看见有人往程家搬了许多东西,便想出了这个法子,叫我搞些钱来花。”
郑娟瞪大眼睛,尖着嗓子叫嚷:“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这个狗东西自己色眯了心窍,想叫我给你定罪。”
“肃静。”通判也不再顾忌与赵幸的交情,叫道:“我看你二人是各有索图,一起筹谋了这奸计。”
程令宜站起身,视线扫过一片狼藉的院子:“大人,我想问问你身后那位赵大人,他昨夜去了何处?”
通判微微诧异,赵幸被唤了出来,答道:“我昨夜在京兆府里守夜,哪里也没去。”
“从昨夜到今天踏进我家院子前,从没离开过吗?”
赵幸不敢抬眼,点点头。
程令宜蹙着眉,话中带着不解:“那你的靴子上怎么会有泥巴和碎梅花瓣呢?”
众人的目光移向赵幸的腿,他的腿发着抖,好似一双被腐朽将要断掉的筷子。
“大人去京兆府值班难道还穿着脏了的旧衣物?又或者,难道你家门前也有一株梅树和一滩泥潭?”
马来不可置信道:“舅舅,难道是你,是你打得我?这不可能,我可是你的侄子,况且你不可能知道我昨夜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