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叩门进来,程令宜转头一看,梁乘云端着一个瓷碗进来了,道:“阿姊,用些粥吧,是我熬得。”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好像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似的,耸着肩膀,晃动着,显得既轻飘飘又怪异。
梁乘云眼尾抽动,勾着唇角,程令宜微微蹙眉,有些不解,见他将瓷碗递了过来,里面盛了最简单的白粥,梁乘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做过饭,这个是刚刚学的。”
程令宜没什么胃口,但看他满眼期待,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夸赞道:“好吃。”
梁乘云果然高兴极了,又道:“阿姊那你多吃些。”
程令宜依旧毫无胃口,却被他注视着,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只好道:“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再吃。”
梁乘云本想问她是不是觉着不好吃,忽的打了个喷嚏,忙有些慌张地揉了揉鼻子,程令宜这才注意到,明明屋外寒意渐浓了,他却穿的比下午回来时还要单薄,被不像往日一般身着劲装,反倒一身青衫,这纱似的衣裳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奇异。
程令宜不由得皱了皱眉,嘱咐道:“莫要逞强,快去多添几件衣服。”
梁乘云脸色尴尬,点点头,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