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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院中蔓延开来。
下午不过才刚刚过半,天色却骤然昏暗了下来,乌云翻滚,浓浓地吞噬了明光,屋檐下的灯笼晃动了起来,撞在墙上发出轻响,“轰隆”两声,一道惊雷在天空劈出。
连翘等不到其他几人开口,看了看天,小声嘟囔道:“要下雨了。”
蓦然,一道白光如弓箭般哑声划破天际,她惊讶地发现,站在对面的柳清玉双手一抖,脸色居然比先前更加惨白,甚至嘴唇哆嗦,瞳孔收缩,双目失神,好像看到了要前来索命的亡魂一般。
连翘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她从未见有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惊恐而亡了一般。
她愣愣地盯着他看,忽然院门被“嘎吱”一声推开,梁乘云哼着小曲,心情颇为愉快地进了院子。
看三人都在院中,柳清玉又捧着那药匾,梁乘云不由得止步,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一挑眉道:“七日之约履行的如何了,提醒一下,只剩两天了。”
连翘开口说道:“赌约进行不下去了,这药被人倒了茶水,给糟蹋了,七日是来不及了。”
梁乘云愣神片刻,两步上前,看了看那药匾中的草药,道:“这是什么借口,谁会把茶倒进药里。”
一抬头看见看见连翘欲言又止的神色,他迅速反应过来,怒道:“你这是怀疑我?”
连翘吓得不敢出声,柳清玉忙轻声道:“世子千万不要误会,说不定是因为快要下雨了……”
这话他没有说完,因为谁都能听出其中的牵强只是快要下雨了,又不是已经下过了,这草药怎么可能未雨绸缪、先自顾自地潮起来了呢。
程令宜闭着眼睛,揉着额角,烦心事太多,她只是盼望女儿的病能治好而已,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