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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眉深蹙、美目含愠,一张杏面布满寒霜,盯着那渗血的伤口,咬着下齿,猛然抬头,怒而斥责道:“将军为何这么喜欢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动手?前些日子是世子,你能拿他性子蛮横做理由,可今天,柳清玉与你甚至之前从未见过面,又是哪里惹到你了!”
自从早晨知道那消息后,她心里就已然生出了隐隐约约的怒气,如小火一般把她架在上方炙烤,让她整整一天都浑身发麻、大脑混乱。
这情绪的根源,说不清也道不明,程令宜自己甚至都不明白,只是知道他似乎曾对自己有意罢了,为何会令她这样煎熬恼怒。
总算,这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阀门,以一种极其不道德的方式,冲着卫铎爆发了。
卫铎并不在乎她的怒气除了柳清玉,是否还来源于什么旁的因素,因为他自个现在心中并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好受。
他指尖攥的发白,握着的那软绢展开,任谁都能看的出是女子的贴身衣物。
卫铎脊背绷直,眉宇间渡上一层令人心悸的凛冽怒气,周身肃杀之气浓重,仿若刚从战场上浴血归来。
“这是什么?”他微微抬手,斥问道。
程令宜看过去,一瞧见那绢布,便认出那正是自己的东西。
柳清玉虽然承担起了家中的大半家务,但并不包含剩余三人的衣物,程令宜会将它们特地分开,好叫不会搞混。
至于这件,程令宜视线移向其余的衣物,定然是一个不小心便放错了。
卫铎质问道:“不管他是谁,都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