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景梧微微挑眉一瞬,随后朝着对面两妖道,“他们两个人可无聊的很,我本都不打算去的——不过你们都去,我也去凑凑热闹好了。”
“无聊?”
辛夷晃着酒杯,她笑,“他们两个在六界闹了几百年,哪里无聊?”
“听说过一些,只是我甚少出门,所以不太了解。”
景梧不可置否,“不过成婚了总是好的,以后也能安静些。”
别再出来害人了。
辛夷笑,“怪不得。”
玄曜是闭关了一百年,这景梧天天在九经殿里看书,都是不爱听八卦得主儿,怪不得不知道她辛夷和那两人的事情——其实也有可能知道,只是在她面前不说罢了。
“再说吧,”
轻“嗒”一声,白雪将酒杯放在案上,女子笑道,“待上神明日去看过曩时镜再说,我之后还有些事情,他们大婚还在魔界,我能赶上便去。”
“忙,”
辛夷举起那酒杯望着月,哼笑了下,“除了那事,你有什么好忙的。”
她话说得低低又莫名,白雪却只是笑,“辛夷,你醉了。”
辛夷闻言闭了闭眼,这雪儿酿的酒当真是烈,瞧着清亮白透,和水似的,喝下去却烈得很,辛辣有,更多的还是一种难言而浅淡的伤绪——
“是有些醉了,”
她笑了下,转头对着景梧道,“听闻上神乃仙界九经殿之主,晓六界玄秘,不如和我们说说,那曩时镜到底有何作用,又该如何修复呢?”
明明是偷镜子的人,此刻却大方得很,半点不遮掩自己对于那神器的关心。
景梧闻言垂眸,抿唇笑了下,“神器的使用是有条件的,辛夷姑娘当夜便用的不对。”
“如何不对?”
“我不知道。”
“切。”
装模做样,不愧是仙界。
辛夷把酒杯一撂,起身抱臂离去,“爱说不说,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白雪看着她的背影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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