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宴会自然也是一样,热闹是真的,规矩一堆也是真的,而且哪怕成了上神,有时碍于各种情面事情,也要出席,仙人也是人,四个字,都是人情世故。
“仙界?”
辛夷悠悠喝了口酒,“呵。”
“这位想必就是邀月宫宫主了。”
景梧看向辛夷,青年笑得无害,隐隐还带了些老实和善,“我是景梧,初次来妖界便见到二位,今夜一聚,更是有幸。”
“景梧……”
辛夷咬着字轻念了下,女子勾唇,朝着景梧笑了下,“没听过欸——嘶,”
这座位忽地一冷,辛夷感受到后撇撇嘴,随后举酒对景梧敬了一杯,“听过听过,天地间上神寥寥,以人身修成更是少见,我辛夷敬你一杯。”
景梧笑着回敬,“不过是幸运罢了。”
辛夷抿唇,笑眯眯喝酒间低声嘀咕道,“幸运幸运,就我倒霉。”
一个玄曜就罢了,现在又来了个景梧,还有白雪盯着她,这日子,真是难过。
白雪用手撑着额头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回,倒是颇有意思,这边她品着酒,耳畔传来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
“雪女,我敬你一杯。”
玄曜举起酒杯,对着她大方一笑,青年往日穿的都是白衣,面无表情冷酷得很,今夜难得一身紫袍银冠,矜贵玉面,月光柔柔,倒是衬的他芝兰玉树,温润君子了。
“上神客气。”
白雪勾唇遥遥回敬,对视间女子眼神清亮无比,他也淡笑了下。
“我本不爱出门,如今看来出来走走倒也有趣,”
景梧看了眼玄曜,随后对喝着酒的白雪真诚笑道,“雪域辽阔无垠,素白间金光落雪,这业火宫更是神奇,依山而建,六界少有,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白雪闻言倒是认真想了想,回道,“其实看久了都一样——只是我不喜喧闹,此地寒冷,能来的小妖也是安静修行的心性,所以我便在此划了个地盘罢了。”
“啧啧,”
辛夷闻言睨了白雪一眼,说得真是轻松,一百年前的景象她还记着呢——群妖变冰雕,那刹虎都冻哭了。
“雪域景色单一,哪有神菩邀月灵气聚集,处处好景,”
白雪慵懒的往后一靠,歪头对辛夷笑了下,“说起来我也好久未出雪域了,你又时常邀我,不如下次出门,就到你那邀月宫作作客吧。”
神菩邀月?出门?
景梧刚想说话,就听玄曜道,“雪女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