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孤身站在业火上台之上,那是业火宫一处极开阔的地方,上天下雪,一旁还有别致的冰和寒玉装饰,素来是看景的佳地,不过更多的,只是雪女觉得这样设计会好看些。
雪光微微闪着,一片清冷中有女子轻笑,“月下看雪,上神好兴致。”
青年闻言垂眸,随后转身看向来人。
雪女平静又悠然的朝他笑着,身上似乎还带着微微醉人的酒香,只是雪落轻轻,映照月华,一时间,她亦远亦近。
“今夜月色甚好,远处雪光更是动人。”
玄曜淡淡的说了句,仔细听着似乎也带了些浅淡笑意,“听说雪女喜静,今夜夜深,怎么来此和我闲聊?”
“我只是不喜欢太吵闹。”
白雪笑了下,女子走向那月台栏处,轻轻抬头看向那轮明月,“今夜喝了些酒,有些睡不着罢了。”
玄曜:“是,同辛夷?”
似乎,雪女和辛夷关系真的很好……
“六界各族均有领地划分,领主大多水火不容互不干扰,倒是少见雪女和辛夷这般。”
“没那么夸张,”
白雪回道,“我同她相识百年,多么知心谈不上,只是同为妖族,又是女子,一步步走到如今,总是有些相惜——”
“她盗取曩时镜的确疯狂愚蠢,但我,”
女子遥遥看着远处的白雪,“我拦不了,也不想拦。”
玄曜闻言默了一瞬,他生的清俊,可平日总是没什么表情,瞧着冰冷高贵,此刻深夜,青年垂眸,眼睫轻颤间月光拂过,倒是难得衬出了几分温柔,“曩时镜是母神所留,当夜我追来妖界,辛夷有句话也并未说错——东西造出来,总是要用的,这样的神物诞生于世间,用与不用,都是天意驱动。”
“天意……”
白雪轻念了句,她笑,“辛夷对这镜子执迷不悟,怎么上神也被打动了?”
“痴念难清,便是你我如今将镜子困于寒冰,来日,这镜子一样会生出事端。”
玄曜想起今早在寒洞中的辛夷,偏执看似已无,可姿态言语间,却又平静诡异,“辛夷……到底是为何一定要抢这曩时镜?又想要,如何用这镜子?”
逆转时光?回到过去……还是未来?为什么,要做什么,无人可知。
白雪摇了摇头,道,“外界的确传言曩时镜有逆转时光之效,可如何启动,有何种代价,无人能知……辛夷出身神菩,应是比你我都要清楚这古物,可当夜幽谷大亮,我也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