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这么做的原因……”
女子瞧着远处的天色没有说话,玄曜看向她,“什么?”
似乎有些冷了,风雪吹起他们的衣袍,白雪看向远方深沉,“吃饱了撑的。”
玄曜:“……”
“她自己的过去,谁又能真正清楚。”
白雪耸了耸肩,也是玄曜闭关的太久,若是早些出关多了解些沉渊清莲等人的事情也就不会有此疑惑了。
辛夷啊,说是出身神菩,但最初也只是神树掉落的一支藤条,实力也并非最强,就那样同彼时弱小的沉渊作了依靠,后来恩怨不断,六界谣言纷纷,可其中关窍,又有谁能真正说得清呢。
玄曜:“或许还是因为沉渊和清莲的事情?”
白雪闻言看了他一眼,不等他再次说话便转身离去,冰蓝如雾的衣摆轻扬风雪,只落下她悠悠的笑,“哪有那样多的猜想答案,死一次,就什么都好了。”
“雪域寒凉,上神还是早日回仙界的好,这里,不是你该久待的地方。”
她声轻巧,一瞬间这月台之上风雪当真纷扬,漫天素白模糊了女子的背影,青年孤身站立着,不知觉,他伸手,接下了那慢慢轻轻的雪花。
恍然间玄曜意识到,似乎到了此刻,他都不知雪女的姓名。
辛夷也好,曩时镜也罢,事情繁杂,可只论他和雪女——
相识一场,总不能这样便离去吧。
他想。
……
事实上玄曜在信中说了不急,但仙界的景梧听说和曩时镜有关后便立刻出发,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也来到了雪域——
“这……”
青年看了看一望无际毫无方向的雪路白原……第一次觉得神生困难。
景梧站定着,用袖子擦了擦眼,随手认真又缓慢的分析着这遍地雪光,“东……南……西……北……上北……下南……”
“……就往那走!”
他默默点着路,“对,应该就是那里。”
青年咳咳一声,重振旗鼓,往那雪域深处而去——
“嗒嗒。”
轻轻,那素白的雪里竟长出了藤曼,青绿色的藤曼敲了两下青年的肩膀,景梧回头先是茫茫然眨了眨眼睛,随后反应过来,很是惊喜的笑了下,“敢问,可是雪域的引路藤?”
那藤曼头部往后退了下,腰部却又弯着,就像一个人疑惑的“你说啥呢?”般的模样。
景梧顺着它的动作点点点头,“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