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邀月宫里只放真花。”
白雪闻言笑了下,平日她这雪域也不养真花,还不是辛夷随手落下,非要点缀她这业火宫,那业火下台不就是,装成了个花园,硬生生成了辛夷的住处——“我自是无所谓,你喜欢就好。”
辛夷笑,她喝了口酒,那酒用雪水酿,初尝清凉微甜,入喉却又辛辣,苦的让人咬牙,“好酒。”
白雪笑了下,随后仰头也喝了杯,“提前说好,那婚宴我的确要去,但不一定准时。”
“看热闹你不喜欢?”
“你喜欢?”
“喜欢有用吗?”
辛夷又喝了口,她淡淡的开口,手下倒酒的动作也利落得很,“我喜欢,也不是我的。”
“辛夷。”
白雪看着辛夷,辛夷却笑,“雪儿,我也不想去。”
不想去狗屁的情定谷,不想去看见他们大婚,不想六界见证,见证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
那一刻,仿佛她的所有过去,都是错的。
她讨厌错误。
“那就不去,”
白雪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
“你什么意思?”
辛夷笑,“我偷曩时镜,你也觉得我做的是错的?”
“其实,连你也觉得,其实那些年,我纠缠那么久,都是错的……”
“可笑啊……我真是,最可笑的那个……”
“唉,可笑……”
“你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
她真的不明白。
辛夷轻轻的念着,也没哭,一边喝着酒一边笑,只是念着念着,就有些醉了。
白雪陪着她,静静的。
“辛夷,你醉了,好好睡一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