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轻轻念着,突然有一瞬,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如果他什么都知道,也从来看不上她,那也就是说,眼前人,其实才是这仙界里最高傲的那一个人,只是他从来不说,就站在那里接受所有人的仰望和爱慕,这个人,不仅看不上她白雪,就连仙界自己的族人,也同样看不上。
“我不明白你,我真的不明白……”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白雪看着玄曜,眸中满是可笑,玄曜也不懂,他想,时至今日,到底是谁先变了,还是谁都不曾变过,只是如今,才知道了彼此的本性。
他说,“我们永远也会回不到从前了,对吗?”
“从前?”
白雪疑惑,“从前有什么值得回去的?”
所有的相处和情分,不都是假的吗。
玄曜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忽然,青年笑了,
“小雪,你总是想的太多。”
也许是因为仙界实在让她害怕,又也许是某种孤独,以至于白雪总会在心里对着一件事,一个人,思来想去,谋划希冀,最终,一切落空——
他的语调平静间又残忍,女子低头缓了又缓,最终抬起手腕。
红线缠绕,勾勒出深深而诡异的尾戒,她轻声,“这是什么。”
玄曜的眼神在上面顿了下,“一个意外。”
“意外?”
白雪笑,“神器,也可以是意外吗?”
这东西不是红线,却远胜于红线——因缘线,厉图死前告诉了她,那是十二神器之一,她现在的力量,全部来源于此。
整个仙界,能把这种东西放在她身上的,除了眼前人,还会有谁呢。
“你觉得这个东西给我带来了什么?”
白雪看着玄曜,“仙君,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意外。”
“我说了是意外。”
“我在问你是什么样的意外!”
“你在幻想什么?”玄曜忽然开口,讽刺又冷漠,“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东西是我特意放到你身上保护你的?”
说着,他甚至有几分可怜的看向她,“那可是神器,你也配。”
白雪没有说话,她说不出话来,她想向前狠狠扇他一巴掌,又想后退永远离开这里,可她的身体似乎被冻住,又在颤抖,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