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恨我，”
她最终轻声，“到，这个地步吗。”
“或许吧，”
玄曜看着白雪，“你不是也恨我吗，恨我，把你作践成现在这样。”
“……是啊，你说的对，”
白雪轻轻笑了，又有些疑惑，“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灵力呢。”
当初他的治疗，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给她输送灵力，借助因缘线，一次又一次。
玄曜默了一瞬，淡道，“我欠你的。”
他觉得愧疚，仅此而已。
白雪压下心头的痛意，她点点头，“仙君，看来你我之间真是一段孽缘。”
玄曜无声扯动嘴角，“算不上。”
女子闻言没有反应，只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玄曜没有说话，听她道，“仙君给我输灵力的时候，是不是，和我感受到是一样的。”
他每次都在白雪的背后拥住她，白雪时常挣扎，恍惚间，似乎也看见了他的痛苦。
玄曜笑了，他没有否认，只是说，“小雪，我是上仙。”
再痛，也比她这个小妖轻松。
……
“玄曜，”
一切情绪过去，白雪压抑又平静得看着他，“我真想杀了你。”
他是不是故意的都无所谓，但白雪此刻，是真的恨上了眼前的人。
“你说过了，小雪，”玄曜闻言也笑得讽刺，他一步步靠近白雪，“我还没见过你杀人呢，是什么样子得呢，会哭吗，”
“会颤抖吗，鲜血溅到脸上，你会觉得痛快吗？会吧，你可是妖族，妖族，都是这样的人。”
“真可怜啊，妖族，在仙界生存，很难过吧，”他得语气冷淡，话语又嘲讽至极，“是谁带你上来的呢？”
“那个人一定后悔了，每个日夜，都在后悔。”
“是……”白雪恍然抬头，“是你……”
玄曜，就是，当年带白雪上仙界的人……
“是你！”
玄曜平静，“白雪，你有仙缘。”
仙缘……仙缘……白雪从未像此刻一般颤抖着愤恨着甚至想要呕吐，她觉得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都是假得，她要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人她就能回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一切都是假的，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人！
可他是玄曜……他是玄曜……
“小雪，你害怕了吗？”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