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吃不得辣子,我们仨可以。”
“得嘞。”沈棠取出一个陶瓮,舀出几勺辛辣红油泼于碗中,白粉褐汤、绿蔬配金黄豆腐、红油点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螺蛳粉便成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几个壮汉食客,他们从竹筒中抽出竹箸,轻轻搅动碗中米粉与配菜,没有规矩地低头大口嗦粉,米粉吸饱了醇厚汤汁,柔韧爽滑,入口便滑至嗓子眼。
为首的壮汉夹起众人闻味退避的酸笋,一口,两口...他似是上瘾一般,片刻便将碗中的酸笋吃得干净,满意地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嗯”。
几人吃得鼻尖冒汗,满面酣畅,惹得众人好奇不已,有人高声问道:“这螺蛳粉吃着臭不臭?”
为首的壮汉回首应道:“我大字不识几个,你非要我说上几句,我也说不了,只会说甚是味美!”
几个小弟齐声附和:“美味极了!”
沈棠笑问:“这酸笋吃着可还臭?”
壮汉:“不仅不臭还甚是爽口!”他端起瓷碗:“能否再添一些?”
几个小弟也端起瓷碗,嚷嚷着再要一些酸笋。壮汉拿起竹箸顺着轻敲他们的额头:“额外添酸笋不要银钱吗?你们在这嚷嚷什么?”
刘峻不敢直视他们,乖巧接过壮汉的瓷碗,沈棠一边给他添入淡黄的酸笋,一边朗声问:“大哥,我们的配菜无偿添加,不够了您说话便是。”
几个小弟霎时眼神一亮,端起瓷碗递与刘峻,朝着沈棠道:“沈娘子,我可否要些炸黄豆,酥脆得很!”
“我可否要炸腐皮?”
声音不绝于耳,沈棠笑着一一应下。
几个人埋头嗦粉,吸入的声音此起彼伏,化作了勾人食欲的歌谣,众人不禁微微挪动脚步,伸头探望,见他们端起瓷碗,连笋带汤吃得干干净净,汤汁顺着下颌滴落衣襟,心满意足地抹去嘴角残余的汤汁,起身爽快付账:“沈娘子,共一百二十文。”
沈棠接过银钱,粗略一数,笑道:“您吃好了,下回再来。”
刘峻双目骤亮,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银钱。
沈棠送走食客,偏头瞧他一副财迷的模样,用手轻戳他的额心:“怎么傻眼了呢?”
刘峻的恐惧骤然消散,方才他唯恐几位壮汉稍有不满,掀了摊子,现下银钱握在手中,似原本飘浮的身子一脚踩在了青石砖上,心也落定踏实了,稍稍泛起笑意,欣喜道:“阿姐,我们挣钱了。”
沈棠瞧他高兴,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