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头正盛至晚霞铺于天际,摊主们一直热情地吆喝、招呼来来往往的食客,用心制作每一份面食,沈棠例外一些,整整吆喝了一日,也未得食客青睐,天色朦胧之时,二人推着摊子回家。
夜里,沈棠辗转反侧,想出了一个法子,生意既不找上门来,便主动出击!翌日,二人出摊更早了些,刘峻一人守着摊子,不见沈棠踪影。
忽而,几个壮汉大摇大摆地行走于市井之中,高声嚷嚷道:“沈娘子螺蛳粉在何处?”
身后跟着的一人殷勤道:“大哥,摊子就在前头。”几人身材高大,健壮,瞧着便是不好招惹的主儿,摊主们时而偷瞄着他们的动向。
沈棠匆匆赶回摊子,恰好遇上他们前来询问:“听闻此处有新鲜的玩意儿。”
“不是新鲜玩意儿,是新鲜的面食,名唤螺蛳粉。”沈棠笑着迎客:“你们几位可要尝一尝?”
为首的壮汉发出粗犷的声音,高昂震耳:“一碗多少文?”
沈棠扯着嗓子,高声道:“开张特惠,一碗二十五文,两碗五十文,但给您抹去两文,四十八文送个吉利意头!”
“我这五个弟兄,来五碗,一百文如何?”
“大哥,你来五碗是我的大主顾了,但...”沈棠面露难色,提高些声量:“可你这买卖,我不仅挣不了一文钱,倒是赔钱,仅是这浓香的汤底便是以猪筒骨熬制。”她细数加其中加入的配料,刻意加重了咬字,来来往往的食客,周遭的摊主听得清清楚楚。
刘峻壮着胆子,补充道:“熬制了几个时辰,耗费了不少干柴。”
这般用料足,熬制时辰长,即便是熬制干硬的鞋底,也足够入味,值得一试,壮汉扬手一挥:“弟兄们,入座。”
沈棠朗声招呼:“阿峻,给几位大哥上茶。”
几个壮汉围坐在一张方桌上,坐着椅子,身量与桌子相较,过于庞大,显得有些滑稽,似在过家家一般,引来了不少旁观的目光。
众人见沈棠挽起袖子,洗净双手,麻利抓起一把沥得干爽、劲道爽滑的圆米粉,这米粉是籼米经农户水磨制成,晒干后捆成一扎干圆米粉携至市井之中售卖,沈棠提前以温水泡软后,放入沸水中焯至断生,软而不烂,根根分明,分别放入五个敞口瓷碗中,一一摆在摊面上。
沈棠手握粗陶长勺,伸入咕噜咕噜沸腾的铁锅中,轻轻一搅,熬制至汤色棕褐、澄澈透亮却厚重浓郁的汤荡起涟漪,沉在底下的断尾螺蛳、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