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腐皮在澄黄清亮的菜油中迅速鼓起,鼓起的气孔如同蜂窝状,淡黄的色泽在油温中转为了金黄,通体蓬松,沈棠麻利捞起放入竹沥箕,竹沥箕以细篾纵横交织而成,底面留出细密孔隙,不漏碎渣,只漏油脂。下方留两根短竹脚,悬空架在陶盆之上,滚烫的油汁顺着底部的篾缝一滴滴落回盆中,片刻之后,腐皮不沾浮油,外皮酥脆。 美中不足之处,沈棠未能寻到花生,只得以黄豆代替。 锅中炸腐皮余下的菜油被舀出放入贴着腐皮二字的油瓮中,沈棠特意多买了几个油瓮储存炸东西余下的菜油,小本生意,能省则省。 竹刷刷干锅中淡薄的油分,沈棠抓两把粒粒饱满的黄豆放入锅中,小火干烘,来回地慢慢翻炒,逼出黄豆的潮气,渐渐地,豆粒微微爆出细响。 江婆子前来后院,不经意瞥向灶屋,听到这声响:“崩坏我的铁锅亦要照着市价赔。” 方才,她偷偷走进儿子的厢房,敞开一点窗子偷瞄她们的一举一动,越发好奇她们在烹饪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