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晨下船,意味着今日的晚饭是沈棠在船上烹饪的最后一顿饭,她笑着打趣:“船主,日后我不在船上给您做饭了。”她抬手从上到下比向他的身材:“您的身材会更苗条一些。”
船主风趣回应:“可不是嘛!这么多天吃你做的饭菜,我的嘴已经被养刁了,换了别人,我食欲不振吃少些自会减重。”
“那说好了,今日的晚饭您要多吃一些。”
船主点点头,笑着走下甲板:“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沈棠将心中的计划说与江秋桂,她小幅度挥舞着双手,满眼欣赏:“沈娘子,你真是有心了!”
“那我们做好最后一顿饭!”
二人在仓库里翻找干鱼,皆是开膛破肚的鱼儿,沈棠看向守在门外的伙计,问:“小哥,可有法子寻来活鱼?”
伙计狐疑自己是否听错,反问她。沈棠重述一遍,伙计骄傲扬声道:“沈娘子,莫说几条活鱼,即便你要一筐也能寻来。”
沈棠惊喜:“当真?”
伙计:“我们大伙是在运河上讨生活的人,这底下的鱼儿跟自家亲人一样,等着哈。”说完,他撒腿去寻同伴给她捕鱼。
沈棠、江秋棠将所需的食材放入竹篮中,回至船头灶台处忙活。
一刻钟的功夫,几个伙计便提着一个竹篓来了。正是沈棠要的活鱼,还活蹦乱跳呢。
沈棠讶异:“这么快?”她接过竹篓,里头装着五条鱼,倒出木盆里看得更真切了,是大口黑鲈,与后世的加州鲈是统一物种,叫法不同。
几个伙计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道:“大伙撒渔网下去,顺水拖行,鱼儿当即有了。”当真是自家亲人,熟门熟路,一下给逮到了。
沈棠想起仓库里的干鱼,既是活鱼易得,为何还要吃干鱼?
伙计挠挠头:“懒呗。”
沈棠谢过他们,开始处理鲈鱼。江秋桂一边焯过水的猪蹄捞起来,一边观看学习她的手法。乡间杀鱼一贯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沈棠却道无须这般也能取出内脏,勾起了她的猎奇心。
水中抓起鲈鱼置放案板上,沈棠扬刀用力拍向鱼头,一下两下,力道快而猛,江秋桂随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