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诧异,原主竟还有舅舅?
柳彩香夫妇追出来:“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快跑!”沈棠拉起沈新的手跑进自家院子,堂屋内的人闻声起身,双眸霎时湿润,多年未见,他不认得沈新与沈沅,但一眼认出了沈棠这个外甥女。
刘一宝嘴唇轻颤,唤她:“棠儿!”
身后母老虎带着黄鼠狼丈夫追着,哪有空闲先行叙旧,也顾不上是不是舅舅,沈棠躲到他身后,扬声喊道:“舅舅,救命啊!他们要打死我!”
刘一宝长途跋涉而来,进了门一口粗茶淡水还没喝上,便瞅见外甥女与外甥慌慌张张,被沈石林夫妇追着跑,竟要下死手!
刘一宝护外甥心切,抄起身前的条凳上前,指着他们鼻子破口大骂:“沈石林,柳彩香,你们没脸没皮追着我家棠儿是要作甚?想打死她不成吗?”
沈石林见状怂了,刘一宝肤色黝黑,膀大腰圆,一身布衣粗衫也掩不住强壮的身躯,若是被他手中的条凳砸中,得断掉几根骨头!他赔笑道:“她舅舅,您稍安勿躁,小棠错拿了房契,我们一时心急罢了。”
沈棠仗着有人撑腰,腰杆子也硬了些,矢口否认他的说辞,扬声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引得路过的村民,邻舍站在院门围观议论。
村民:“明面抚养兄长的遗孤,背地侵占田契,房契,夫妻俩不厚道啊!”
梁娘子:“家里的脏活累活全落在小棠姐弟三人身上,他们家明言,明理从村头蹿到村尾,贪玩惹事,从未沾手活计,这心也偏到东北角了。”
冯娘子帮腔:“小新、小沅已到了就学启蒙的年岁,愣是被迫在家干活,眼巴巴看着伙伴蹦蹦跳跳去乡校,可怜见的。”
柳彩香回身呵斥:“你们不要张口就来,胡乱攀咬我们夫妇俩!”
村民们:“什么狗在乱吠,大伙一眼明了。”
引得一阵哄笑。
沈石林素日里沉默寡言,唯唯诺诺,是大伙眼中的老实人,可这个老实人惯会暗中使绊子占便宜,可谓不叫的狗最会咬人了。
相较之下,柳彩香多了几分坦荡,她明着使坏,总爱占旁人的便宜,譬如瞧见邻舍地里的菜长得好,路过总要顺一些,被戳穿了也不承认,下回继续顺。又比如自家两个二世祖欺负了旁人的孩子,她不分青红皂白给孩子撑腰,拒不赔礼反而倒打一耙,非要占点便宜方才罢休......一来二去,大伙对她积怨颇深,现下逮准时机可不得数落几句。
刘一宝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