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还有......”柳彩香嘴快,但话说一半语塞了,膝下两个儿子什么德性她最是清楚不过了,除非沈家祖坟冒青烟,否则他们进去衙门只因犯事,绝不是官袍加身。
梁淑芬苦口婆心劝她:“目光放长远些,他们姓沈,他日博得好前程,荣归故里,你们也跟着沾光!”
柳彩香:“娘,姜还是老的辣。”
梁淑芬瞧着她的面色仍有些不满:“我还有反悔的余地,但你们能让两个孩子入学吗?”
沈石林:“我听媳妇的。”他说的实在,家中的事无论大小皆由她做主,他也习惯不多嘴,何必平白摊上一顿骂。
柳彩香舍不下沈棠将来的聘礼,又不舍得掏出沈新、沈沅二人就学的银钱。
梁淑芬拍板决定:“好事不能让你一人全占了,这事我做主了。”
......
邻舍赶着牛车送沈棠一行人一程,行囊满满当当装了几个木箱子,还有数个包袱,里头皆是锅碗盆......等家当,一同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