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杀千刀的小贼!青天白日也敢偷东西!”江婆子扔了碎石块,破口大骂,站在阶前,双手不听使唤欲打开门锁。
碎石没有砸中李焕,慌乱之中双手一时失力,径直跌在地上,肉腚与青石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嘶......”他吃痛地龇牙咧嘴,江婆子瞧他从墙沿上下来,唯恐他出手报复,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有贼人!”
“救命!”
江婆子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李焕见状不妙,扶着墙沿起身,自苦道:“我也需要救命。”他扶着腰拖着步子往前走,闻声赶来的居民在巷子里团团把他围住,他们手中握着如手臂粗的木柴、铁锹、柴刀、菜刀,李焕缓缓举起双手,五官皱成一团:“我是个好人!”
啪嗒一声,院门终于被打开了,江婆子渗出了一身虚汗,见几个汉子抓住了贼人,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缓步朝他走去。
“几位好汉,我是良民!”
身侧的汉子用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呵斥:“烂心鼠贼,老实点!”
李焕双肩被死死按着,挣脱不了,高声呼喊:“老婆婆,是我!”江婆子走近了,打眼一瞧,他眨巴着眼睛,一副期待的模样:“是我,上次您家茅房崩塌之时我恰巧路过。”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婆子想起他来了,破口大骂:“休得胡言乱语,我家的茅房砖瓦齐全着呢!”
“是是是!”李焕眉头紧蹙,忙声赔罪:“晚辈胡诌,您莫见怪!”
“不对劲!”江婆子目光忽而锐利地端视他:“你这回欲翻墙行盗,莫非上回是特意来打探我家中有何许人也?”她上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有理有据地推测:“你打探清楚了,知晓我老婆子孤身一人,故而无所顾忌挑着今天上门行偷盗之事!”
“我没有!”李焕仰头驳斥,“我只是来寻一人。”
“寻谁啊?”江婆子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质问他。
“别跟他多费口舌了,赶紧送到官府去!”按着李焕双肩的汉子提议道。
李焕倾身往前挣扎着身子,忙声道:“我来寻沈娘子螺蛳粉的摊主!”他一副冤屈无奈的模样:“您瞧瞧我一袭衣着,上乘的绸缎,可像是行偷的宵小之徒?”
一言惊醒梦中人,江婆子惊吓出逃的神智被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