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位置,只是‘首位’的意思,并无深意。
怪就怪在上辈子从未有人这般称喊他,事到如今却是第二人了。
他眼眸中升起一抹探究的光亮。
更显古怪的是,拜入天息数年,他对念出这称呼的二人毫无印象。
就像凭空出现在他的命运中,理所当然的这样称呼他。
对方薄怒的视线落在他眼眸,不容他回避。
“我并非得意,师妹教训得对。”
他唇边敞绽开一抹苍白的笑意,浅笑着谦逊道歉:“是我不曾顾及师妹感受。”
尽管这位小师妹自负、强势、又口齿伶俐得很,他也不该如此傲慢。
或者说这样才对。
过去从未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如何要求他在意别人?
纵使曾经跪在泥泞中哀求,却依旧不得善果。
如若重来一次,也只是为了再历苦难,那么这一世无论是太平剑,亦或者是其他,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长诉温和有礼地做出‘请’的手势,眉眼间一派风光霁月,“师妹,请让一下。”
叮——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姗姗来迟,在意识深处响起一声轻响,她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她冷然抬眸,目光里凝着不甘与倨傲,在太平剑上停留一瞬,终是咬牙:“让开。”
长诉神色未变,眼中依旧含着几分纵容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童。
他缓步向前,太平剑竟自发地嗡鸣震颤,剑身流转的华光如水般亲切漫过他的指尖。
剑择其主,天道使然。
刹那间,万丈光华自剑锋迸发,璀璨夺目的光芒充盈整个洞窟。轻长霜不得不抬手遮目,那光芒太盛,刺得她眼角都沁出泪来。
而长诉立于光海中央,衣袂翻飞,恍若天人临世。
太平剑在他手中欢欣颤鸣,仿佛终于寻回了命定的归宿。
他取出传送符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轻转,符纸不徐不疾拢入袖中。
这位来历成谜的师妹,会选择怎样的本命武器呢?
他缓缓浅笑:“师妹,我陪你同去寻本命武器罢。”
她眼底极速掠过一丝不情愿。
她早已盘算妥当,只待他离去,便要燃了那草身。
更何况本命法器这等要紧之物,岂容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这般不知分寸地相随。
“师妹可是担心我觊觎你的本命剑?”长诉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