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纤细的女人奋力挣扎着,只会来来去去骂这一句话,她崩溃地哭,“别碰我,我怀孕了,别碰我!”
“哈?”恶鬼一般的黑影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还是个稀罕货——呃?”话音未落,就被人捏住脖子扯了两步。
京都的天很黑。
神田拓郎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几分钟的功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小巷深处躺了三具尸体。
透明的积液从脖子上的裂口渗出,静静地淌,夹杂些许血色。
我妻鹤抖得几乎站不住,她死死捂着嘴,眼角划下的一行泪滴在指尖上。
神田拓郎那晚只是觉得女人喑哑的哭声有点吵闹,所以就朝三个小喽啰发了火,事情解决后,他拍了拍手,只在离开前随意瞥了一眼角落里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的女人。
猝不及防地,拓郎的视线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我妻鹤看见这个陌生的男人盯着自己不动了,浑身发寒。
她抖着下巴,睫毛润湿成几簇,瞪着他,喉咙里哆哆嗦嗦地挤出两个音节:
“滚开!”
神田拓郎笑了。
无法无天的混混头子偷回来一个女人,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小公寓里。
“鹤~”神田拓郎得知她的姓名后就一直肉麻地喊她名字,此刻正撑着脸看着餐桌另一端的女人,“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再多吃点吧?”
我妻鹤咬着嘴唇:“我已经饱了,多谢你,神田先生。”
“都说了,叫我拓郎就行了。”
“才吃这么点,身体的营养会不够的吧?你不是怀孕了吗?”神田拓郎笑眯眯地,满意地看见她又一次捏起汤匙开始喝粥。
家里的布置稍微有了一点变化,多了几条碎花的地毯。
“鹤~”神田拓郎不满地趴在沙发上,小声抱怨着,“我想看电视剧啦,电视剧。”
挽着典雅麻花辫的女人充耳不闻,把遥控器藏在自己的腰后,目视前方:“神田先生应该多看新闻才对。”
“那些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他眼睛一眯,悄悄靠近,伸手探入她后腰的空隙。
我妻鹤后腰一酥,浑身打了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地倒向一边,被他及时搂住,动作间,唇瓣划过他的锁骨。
她偏头看向不知何时靠近的男人的脸。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