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太郎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不太清楚,高中就喜欢上她了。”
“爱理小姐知道吗?”
宇太郎扯了扯衣领,低声说:“知道又怎样,她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拓郎摸了摸下巴,起身走到宇太郎面前,仰头看他:“你小子,居然道德感这么高吗,平时怎么看不出来。”
拖把在地板上渗水。
今天很热,水渍很快蒸发干净。
宇太郎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是我之前拒绝了爱理,现在又反悔。”
“哈?”胡子拉碴的男人气得跳脚,“你?敢拒绝爱理小姐?真是疯了。”
“我知道。”宇太郎塌了塌背,头顶仿佛罩着一层乌云,他泄气地说,“我当时太害怕了,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我当时朝她道歉,有点想跪下,又想哭......拓郎,我是不是做错了?可是我不敢答应,我不能承受分开的后果。”
“就这样维持现在也很好,我可以一直待在她身边。”
庭院的风裹挟着燥意,穿堂而过。
拓郎难以理解地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闭上眼睛,扶额苦笑:
“我说,宇太郎啊——”
“你这矫情的劲头,跟你妈妈还真是一模一样。”
“爸爸今天再教你一件事。”
“男人,不能学女人把人反复推开,而是必须要死死地、死死地抓住女人伸过来的手才行。”
我妻拓郎出神地看着儿子的脸。
他看见一双熟悉的,忧郁的眼睛。
“宇太郎,我好像从来没告诉过你,你是鹤的孩子,但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妻宇太郎眼眶猛地睁大。
庭院里的银杏树叶哗啦啦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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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前。
年轻的神田拓郎背靠资本,将神田帮经营的风生水起。
收保护费,建立据点,武器买卖,风俗业......神田帮肆无忌惮,将能涉足的黑色产业链都试了个遍,名声在京都逐渐传开,势力如蜘蛛网蔓延到全境。
京都的治安因此变得很差。
入夜后,街上小混混随处可见,有本地的不良,也有外地来投奔的。
神田拓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偶遇了一个女人。
“滚开。”我妻鹤靠着墙,红着眼眶怒视围在自己身前的三个混混。
“别这么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