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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谢:“谢谢橘学长。”
“你不喝吗,弥生?”铃造问。
“我已经喝过不少了,哈哈哈。”橘弥生温柔地看向她,抬手轻轻为她整理了一下舞动后稍微有些松散的珍珠发卡。
铃造一开始略往后偏了偏头,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后就没有再躲开,而是仰起脸对他道谢。
宇太郎像雕塑一样安静地潜伏在二人身边,静静聆听他们的闲谈,偶尔在铃造看向自己的时候说两句不疼不痒附和的话。
“......”
“抱歉,我得走了。”橘弥生朝不远处冲他招手的几人扬了扬下巴,复又转过头来对两人歉意地笑道:“快毕业了,班里的同学们今天都很‘粘人’呢,大家都很不想面对离别吧。”
“快去吧。”铃造理解地点头,“我们也得准备准备去演出了。”
“我会好好聆听的。”说完最后一句,橘弥生离开了。
冬天,天黑的很早,才刚过五点,透过穹顶和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已经黑沉沉的了,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
室内则是杯盏琳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我妻同学?”铃造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很紧张吗,怎么总觉得你今天不在状态?”
“抱歉。”宇太郎在听到铃造喊他名字的时候已经回过神了。
只是又突然想到刚刚她对橘的称呼,“弥生”,对自己则从头到尾都是“我妻同学”。
“部长刚刚在群里发的消息你看了吗,还有十分钟就到我们上场了,走吧。”铃造拿起手机确认了集合的地点,抬脚往别的方向走去。
宇太郎松了松颈间的领带,困扰了他许久的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见到平田几人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