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阿姨捏了捏铃造受伤部位附近的位置,仔细问道:“这里疼吗?这里呢?”
“抱歉。”铃造说,“我从小对痛觉不敏感,现在感觉不出来这些地方明显的区别。”
她坐在椅子上,受伤处遭按压,被测试的小腿本能地颤抖起来,身体的主人却语气平平。
宇太郎站在她身侧,只能看见她的发旋。
“居然是这样,那先用仪器拍个片子看看。之前做过检查吗,不是什么神经传导方面的大问题吧?”校医皱着眉头,一边操作电脑预约检查一边问。
“可能是某种隐性遗传病吧,平时生活基本上没什么大碍。”铃造说着,突然抬头看向宇太郎,说:“我妻同学等下还有项目吧,我这边已经没问题了,你快回去吧。”
宇太郎盯着医生打印单子,沉声道:“那些事情无所谓,和同学说一声就好了。”
铃造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些什么。
校医安排得很快,带铃造拍了片子回来后还安排了一个空床位供她休息。
“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走动,估计十分钟就能打印出来。”留下一句嘱咐后校医就拉上帘子回办公室了。
宇太郎从病床旁的玻璃柜里拿出来一个护理包,拿出里面的毛巾和湿纸巾,递给铃造:“要擦一擦汗吗,运动完放着不管会感冒。”
铃造接过,把毛巾贴在颈窝里,说了句谢谢。
宇太郎点点头,掀开窗帘出去一趟,很快抱了一堆枕头被子什么的回来,一件件安置好位置,很快把铃造临时休息的床位布置得舒服齐整。
校医拿了几瓶药水和打印出的检查结果过来,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扭到了,要好好休息两天等消肿。叮嘱完用药事项,就离开了。
宇太郎一样样查看那些喷雾和敷料,拿过来准备给她上药。
铃造没有拒绝,又说了一声麻烦了。
医务室来往的人不少,但是病床休息区和看诊区有些距离,此时很安静。
室内无风,炽烈的阳光经过白色帘帐的过滤变得模糊柔和,像是被融化的糖浆,均匀地抹在两人身上。
宇太郎刚刚给铃造盖被子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腿部,此刻正小心地把她的鞋袜脱下,皱着眉头满脸认真的对肿起的部位进行冰敷。
铃造靠在枕头上,抓起被子把自己藏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高大的少年像小狗一样蜷在她脚边为她疗伤。
良久,冰敷的20分钟周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