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坐回来吧。”铃造爱理颇有些好笑地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吧?为你解决问题也是我的职责,抱歉,之前是我自以为是了。”
什么自以为是?宇太郎的大脑听到这句话空白了一瞬,本能地说了句“铃造同学没有错”。
盛夏的空气稍有些沉闷,从回廊吹进的穿堂风却很好的缓解了一些。
两人默契地略过刚才的话题,铃造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宇太郎聊了十分钟,直到手机震荡了两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才把已经饮尽的空茶碗放在桌面上,起身说:“差不多我该回去了。”
宇太郎慌忙起身相送。
在玄关处,铃造换上自己的运动鞋,正打算蹲下系鞋带,却发现宇太郎也同时蹲下,似乎是准备帮她。
铃造抬手挡了一下他的手,快速整理好自己的鞋子,同时嘴上打趣了一句:“我妻同学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噢。”
站起身,铃造回想在这个玄关刚进时的心情,对比现在,只觉得诙谐。
她看着慢半拍起身、表情茫然的宇太郎,最后说道:“我已经答应帮你了,我妻同学,今后,你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些事。”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摆摆手示意不用送。
脑袋莫名眩晕起来的宇太郎在原地站了一会。
风拂过,庭院里的树叶仍沙沙地响。
宇太郎转身收拾茶具。
一室静谧中,他控制不住地思考铃造那句“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是什么意思,越想越觉得迷惘,又不知为何有点委屈。
“啪”的一声。
宇太郎低头一看,发觉自己失手打碎了一个茶碗。
稍顷,他沉默地蹲下身,一片片捡起四散的碎瓷片。